��判断是否有魔族靠近。同时,若俘虏真的提到关于‘清气’或特殊人物的线索,我也需要在场确认。”
陆斩岳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让云瑾这个身怀净化之力、可能是魔族重要目标的“钥匙”亲身犯险,绝非明智之举。但她也确实是最了解“清气”和可能与她父母相关线索的人。而且,他看得出来,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意志之坚定,绝不输于营中任何一名老兵。
“阿弥陀佛。”慧明双手合十,清澈的目光扫过三人,“小僧可于营中,以佛法加持几位施主随身携带的护身符印,并在必要时,通过这串念珠(他指了指自己腕间与玄墨那串同源的清心菩提子),进行远距离的微弱感应与预警。”他无法直接参与这种潜伏刺杀任务,但可以提供后方支援。
权衡利弊,时间紧迫。陆斩岳最终重重一拳砸在木桌上:“好!就由你们三人,组成特别斥候队。冷锋为主,负责战术指挥与接敌控制;玄墨为辅,负责路径选择、目标识别与……审讯;云姑娘居中策应,负责环境感知与情报确认。我再调派一队(五人)最精锐的白虎军暗哨,由赵老四带队,在你们外围策应,负责清除意外出现的零散魔物,并接应你们撤退。”
他目光如电,扫过三人:“记住,你们的任务是侦查与抓捕,不是强攻。一旦事不可为,立即撤退,保全自身为要!我会在营中随时准备接应。明日丑时(凌晨一点)出发,天亮前必须撤回!”
“是!”三人齐声应道。
二
丑时,正是一天中最黑暗、最寒冷的时刻。
铅灰色的天幕低垂,没有星月,只有永不止息的寒风卷着细密的雪砂,发出鬼哭般的呜咽。“曙光营”的结界光膜在黑夜中散发着微弱的三色光华,如同风暴中一座孤独的灯塔。
营门悄然开启一道缝隙,几道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滑出,迅速没入结界外那更加浓重的黑暗与风雪之中。
冷锋一马当先,他换上了一身特制的、染成灰白斑驳色的紧身皮甲,外罩一件同色的带兜帽斗篷,背上负着用布条紧紧缠绕的深海寒铁剑,腰间和靴筒中藏着数把淬毒的匕首与短刺。他的动作轻灵如猫,脚步落在积雪上,只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几乎被风声完全掩盖。他左肩的伤势似乎真的被压制住了,行动间并无明显滞涩,只是眼神比以往更加冰冷锐利,如同在黑暗中狩猎的头狼。
玄墨跟在他侧后方数步,同样是一身不起眼的灰暗装束。他没有携带明显的兵刃,只是双手都戴着一副看似普通、实则内衬金属的皮质手套。他的步伐更加奇异,仿佛不是“走”,而是“滑”行在雪面上,留下的足迹浅淡到几乎无法辨认。他微微闭着眼睛,又时而睁开,鼻翼轻轻翕动,仿佛在空气中捕捉着常人无法察觉的、属于魔族的独特“气味”。腕间的清心菩提子,被他用袖口仔细遮掩,只偶尔在动作间泄出一丝温润光泽。
云瑾走在中间,她将长发紧紧束起,藏在兜帽里,身上是一件以雪狐皮毛内衬的白色劲装,外罩灰色斗篷。她没有持剑,双手都收在袖中,掌心微微发热,太极印记的力量被她小心地收敛、引导,在周身形成一个极其淡薄、却能与周围环境浊气产生微妙“同频”的伪装气场,最大限度地降低被魔族感知到的可能性。她的灵觉全力展开,如同无形的触手,以她为中心,向四周缓慢扩散,仔细分辨着风中传来的每一点能量波动。
五名白虎军精锐暗哨,在赵老四的带领下,呈一个松散的扇形,远远地吊在三人后方百丈之外,如同沉默的影子,随时准备扑杀意外,或发出预警。
队伍离开“曙光营”约三里后,周围的环境开始发生明显变化。空气中游离的浊气浓度显著升高,带来一种粘稠、阴冷的窒息感。脚下原本还算坚实的冻土,变得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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