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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全场哗然。虎力大仙怒道。
“胡言乱语！陛下，请开箱验看！”
车迟国王眼中掠过一丝诧异，他亲自起身，走到箱柜前，命内侍揭开锦缎，打开柜门，取出黄绸包裹。
百官百姓伸长脖颈，屏息凝神。
黄绸层层展开。
内里果然不是明珠，而是一枚寻常铜钱，方孔圆身，边缘略有磨损，在阳光下，泛着暗淡铜光。
虎力大仙如遭雷击，连退三步，面色骤变。
“这……这不可能！我分明看见……”
鹿力大仙急忙上前，低声道。
“师兄，定是这和尚，使了障眼法！”
玄奘合十道。
“国师，贫僧方才已言，明珠为虚，陛下以明珠示人，心中所念却是幼时母亲送你压岁铜钱，此物虽陋，然承载君王少时记忆，其真更胜明珠宝光，猜物不猜形，而猜其本真，此乃佛法所谓，照见五蕴皆空。”
车迟国王身躯微震，看向玄奘的眼神复杂难明。
他确在放入明珠刹那，想起自己已经故去的母后，心念一动间，竟真以铜钱替换。
后他又觉得不妥，双方皆颇有些神通，若是能看出他心中所想，未免失了考教本意。
他遂将宝珠铜钱，皆用一般大小圆琉璃盏罩住。
自己交换数次，记不得那个是哪个，再由侍卫，随意拿上一个。
即便是他，揭开之前，也不知此刻内里，究竟是何物。
车迟国王不禁抚掌叹息，将方才在内殿发生的一切，说了一遍。
他感慨道。
“国师与大师，皆是有道之士，只是现下看起来，还是大师更胜一筹！”
虎力大仙面如死灰，咬牙道。
“这一场……是老道输了。”
玄奘躬身。
“承让。”
那毛脸徒弟在一旁，欢喜得抓耳挠腮，猪脸徒弟也呵呵直笑。
宁辰在人群中观望，心中暗忖。
“这和尚，竟能以心念感应，触及物品承载的因果记忆……这手段，已近他心通，他究竟是谁？”
陈风攥紧拳头，低声道。
“宁哥，这第二场怎么就输了……”
宁辰微微摇头，示意他静观其变。
高台上，车迟国王深吸一口气，高声道。
“第二场隔板猜枚……玄奘法师胜！”
广场上日头西沉，将天边云霞染成一片赤金。
晚风带着凉意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落在青石地上。
虎力大仙赢了首场，却输了第二场，不禁面色沉凝。
他盯着那玄奘法师，眼神锐利如刀，胸膛微微起伏，欲将那和尚看个透彻。
车迟国王抚须沉吟，正欲开口宣布第三场比试，却见夕阳已完全沉入西山，暮色四合，天边只剩一抹微光。
他抬首望天，忽而展颜一笑。
“今日天色已晚，斗法两场，二位都已显了真本事，这第三场……不如留待明日再比，诸位且先散去，好生歇息，养足精神，明日一决胜负！”
此言一出，广场上众人皆是一愣。
虎力大仙眉头微蹙，正要说话，鹿力大仙却轻轻拉了他袖子，低声道。
“师兄，陛下所言有理，今日连斗两场，心神俱疲，不如暂歇一夜！”
玄奘双手合十，温声道。
“阿弥陀佛，陛下安排，贫僧自当遵从。”
车迟国王点头，高声道。
“既如此，今日便到此为止，明日辰时，仍在此地，进行第三场比试！”
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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