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开门!快啲开门!再唔开,我劈烂呢部车!”
司机吓得发抖,不敢不开。
车门“吱呀”一声,被强行拉开。
冷风灌入车厢。
真正的危险,来了。
车门被冷风猛地掀开,尘土和杀气一同灌进车厢。
七八个手持木棍、柴刀的土匪,一窝蜂涌上车,个个面色凶狠,满嘴广西土话,吼得全车人胆战心惊。
“全部坐好冇动!边个动就劈边个!”
“有钱嗮出来!有金嗮出来!唔好俾我搜!”
“细伢子喊咩喊!再喊连你一齐劈!”
车上乘客吓得魂飞魄散,女的捂嘴,男的低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孩子被吓得大哭,妻子浑身发抖,紧紧把孩子抱在怀里,脸都白了。
苏文森坐在外侧,一动没动,身子却像铁铸一般,牢牢挡在妻儿前面。
他没抬头,没说话,没看土匪,可浑身那股当过兵的冷硬气场,却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一个土匪晃着柴刀,从前头一路搜过来,边搜边用广西话骂:
“快啲拿钱!唔好拖!拖就挨劈!”
“袋全部拉开!我要睇!”
乘客们不敢反抗,只能乖乖把零钱、干粮、零碎东西都掏出来。
土匪越搜越凶,越走越近,眼看,就要来到苏文森这一排座位。
妻子浑身发抖,声音细得像丝:
“文森……来了……来了啊……”
苏文森轻轻按住她的手,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却稳得像山:
“冇怕。
低头,抱好仔。
有我。”
短短几句,却让妻子瞬间安定了一点点。
很快,土匪来到他们面前。
那汉子满脸横肉,举着柴刀,用广西土话恶狠狠吼:
“喂!你!袋拿出来!有钱快啲嗮!”
苏文森缓缓抬起头。
眼神不凶、不怒、不喊、不叫,
却冷得像冰,硬得像铁。
当过兵见过生死的人,那种眼神,普通人扛不住三秒。
土匪被他一看,莫名心里一虚,脚步顿了一下,又强装凶狠吼:
“睇咩睇!快啲拿钱!”
苏文森声音平静,一字一句,不高不低:
“钱,我有。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土匪愣了:
“你讲!”
苏文森目光冷冷扫过他,语气沉稳,带着不容商量的硬气:
“钱,全部俾你。
但我老婆、我仔,你唔可以碰佢哋一条头发。
你敢动佢哋,我就敢同你拼命。”
他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气。
那是真正见过血、打过仗、敢拼命的人才有的气势。
土匪被他镇住,一时不敢上前。
后面一个土匪喊:
“同佢讲咩!搜佢!”
前头那土匪回过神,举刀就要硬来:
“少废话!我连你一齐劈!”
他手刚伸过来,苏文森眼神一厉,
身体猛地一动,快得看不清动作。
只听“啪”一声,
土匪手腕被他一把扣住,痛得当场惨叫,柴刀“哐当”落地。
全车人都吓傻了。
苏文森依旧坐着,没起身,没动地方,单手就把土匪制得动弹不得,
声音冷得像刀,用广西话一字一句道:
“我讲过,
你要钱,我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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