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再无人敢挑拨、算计、暗中动手。
玄鸟商会,一夜立威。
一个月后,缅甸政府对八莫展开特别整顿。
十五家玄鸟商会工商会员,统一持会员证,集体前往市政厅。
整齐、规矩、团结、底气十足。
官员无人敢刁难,无人敢找茬,无人敢歧视。
杨志森站在商会高台之上,望着整座八莫城。
岩刚在旁轻声道:“杨先生,局定了。”
杨志森望着远方,语气平静而深远:
“不是局定了,是路走通了。
有人想从暗处搞我们,我们就把暗线连根挖掉。
有人想用官府压我们,我们就让他们知道,玄鸟的人,碰不得。”
远处,报时塔钟声响起,十二响,沉稳、威严、传遍八莫。
暗影彻底清除,铁律深深扎根。
玄鸟一出,八莫定局。
然而,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就在玄鸟商会站稳脚跟的第十天,一封匿名信悄然出现在杨志森办公桌上。
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只有一行钢笔字:
“你以为铲除了一个吴登温,就能止住暗流?”
杨志森看了两秒,嘴角微扬,把信递给身旁的刘老黑。
“看来,还有人没睡醒。”
刘老黑接过信,目光冷峻:“这次,我连根拔起。”
杨志森淡淡点头:
“记住,玄鸟的敌人,从来不是一个人,是所有想害华人的恶意。”
这一刻,八莫的天空依旧晴朗,但空气中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寒意——
就在那封匿名信出现后的第三天夜里,八莫西郊一座废弃仓库里,发生了一场诡异的“意外”。
原本用于存放木材的铁皮房突然起火,火焰迅速蔓延,浓烟滚滚。消防队赶到时,已是深夜,火势已被控制,但屋里传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像是人在哭喊,又像是某种野兽在挣扎。
当消防员破门而入时,发现里面根本没有尸体,只有一面墙壁上被人用炭笔画满了歪斜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咒语,又似警告。其中一行清晰可辨:
“你们以为杀了四个,就能挡住风?”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或脚印,甚至连燃烧残留物都不曾留下异常痕迹。
唯一的线索,是一块烧焦的木牌,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图案——一只展翅欲飞的乌鸦,尾巴尖上隐约可见一枚银币般的印记。
刘老黑当晚亲自带队搜查周边区域,最终在一个废弃水井中找到一只沾满泥土的旧皮箱。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类似格式的匿名信件,每一封都指向不同方向,有的威胁商会成员,有的暗示其他华人团体存在“隐患”,还有一封甚至写着:“若你不识趣,下一个便是你的妻儿。”
这些信件并非出自一人之手,但风格高度一致,且均使用同一类纸张、同一支笔、同一套书写方式。
最关键的是,它们的落款日期都在过去三个月内,而最早一封竟然是在八莫工商尚未正式挂牌之前就已发出!
刘老黑连夜召集核心成员开会,面色铁青:“这不是简单的报复,这是有组织的渗透。”
“对方已经把触角伸进了我们的内部,而且不止一个渠道。”
杨志森听完汇报,久久未语。
良久,他缓缓说道:“他们不怕死,只怕失势。”
“我们要做的,不是继续追查是谁写的信,而是让他们知道——我们比他们更懂消灭恐怖。”
第二天清晨,刘老黑带领一支由七人组成的小组,伪装成搬运工人混入市政厅后勤部门。他们在垃圾回收区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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