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批被丢弃的旧文件袋,其中夹杂着几张残破的会议纪要复印件,标题赫然是《关于八莫华人经济圈的阶段性清理计划》。
签署人栏赫然是“吴登温”二字,但下方签名却是另一人,笔迹陌生,字体工整,明显是代签。
刘老黑立即调取该人身份信息,竟是当地一位退休教师,早已搬离八莫多年,却在此案中莫名出现。
更可怕的是,此人曾在半年前因涉嫌伪造证件被捕,后因证据不足释放,至今仍住在邻县某村。
刘老黑下令立刻派人前往调查,结果却发现那人早已失踪,家中空无一人,连邻居都说没见过他最近回来过。
当晚,杨志森召集群雄,宣布一项前所未有的决定:
“从今日起,玄鸟不再只是商会,而是一个‘家族’。”
“凡是我们认定的敌人,无论藏得多深,都要连根拔起。”
“我不怕他们恨我,只怕他们不敢动手。”
一周后,那位“退休教师”的尸体在邻县一处稻田边被发现。
浑身赤裸,双手反绑,嘴巴塞着布条,双眼凸出,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像是死前经历了极度恐惧,却又无法言语。
法医初步判断为窒息死亡。
消息传出,八莫街头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有人说这是鬼魂作祟,有人说这是玄鸟复仇,更多人选择低头走路,再也不敢议论此事。
玄鸟商会自此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玄鸟商会,开始出现在各种场合,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无论是在茶馆还是赌场,只要提到“玄鸟”,很多人山村药农、工人都会大声说:“我是玄鸟商会农会成员。”
三个月后,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冲垮了八莫河堤,洪水淹没了半个城区。
灾情严重之际,政府派来的救援队伍迟迟未到,百姓怨声载道。
这时,玄鸟商会突然派出百余名壮丁,自带工具,自发组织抗洪抢险,昼夜不停,连续奋战七十二小时,终于保住东街居民区。
杨志森看着窗外雨幕,轻声道:
“因为我们不是商人,我们是守护者。
如果我们连自己的同胞都护不住,那玄鸟还有什么意义?”
那句话后来被广泛传播,成了八莫人心中最坚定的信念。
而那些曾经试图挑战玄鸟权威的人,再也没有机会抬头。
因为他们早已成为历史的一部分,埋葬在八莫的风雨之中。
玄鸟的故事,仍在继续。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