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不就好了?”
大家夥纷纷投来同情的注视,佩尔希卡说道:“怎麽可能?用不了半个小时他就会转换策略,他会驱逐那些怪兽缩小包围圈,或是投放擅长寻人的怪兽,亦或者把我们的藏身处揭示出来……”
“……用尽所有手段折磨到最後一分锺,才宣布课程结束。”玲弓说。
海理看着更呆了:“可是,他是新教师啊。各位对他完全不了解,为什麽还能做出这种断定……”
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道:“因为学院的每个实战派教师都会这麽做!”
海理一屁股坐在地上,发出尖叫:“您为什麽要来这种魔境上学啊?!”
玲弓赶紧把她的嘴捂上:“别大声说话!蜚牛可能会听到的!”
吕文均调理着呼吸,开始思索对策。
羽扶风开场就用了神气,摆明是打算玩野外大逃杀。但他上课前好歹给了怪兽们的情报,虽然量级有点问题但大体能力和特征对得上号,加之跑了一阵之後大家夥也逐渐能用术式了,撑两个小时理论上不是毫无可能……
不过,还是有点问题。
他努力了半天想要调动魔力,却只感受到诡异的阻塞感,此时此刻的自己还是没法发动任何术式。他望向佩尔希卡:“你那边怎样?”
“一样。”佩尔希卡焦躁地点着额头,“魔力被禁锢住了,无法使用任何术式……”
“这很奇怪。”维尔萨说,“我们几个都恢复了一些,为什麽最强的你们两人却仍然受阻?”
吕文均想了一阵,说:“会不会和魔力量有关?”
他找了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我猜想,神气闭锁能力的机制或许类似於禁制。它很可能是对思维·生命力的流转加上了一道‘锁’,魔力运转不了,故而无法触及术式,因此在调度魔力时才会有阻塞感。”
他画了一条被大拳头握住的小管子,又画了几个小箭头表示管子与拳头之间的空隙:“如果魔力本身的量不大,‘水’就还能强流出来一些。但如果魔力量本身很大的话……”
他补上一条粗壮的大管子,那管子被拳头一捏几乎就快折断了,连一滴水都渗不出来。
“就像这样。”吕文均总结道,“整个被卡死在锁外面,渗都渗不过去了。”
“哥们你在开玩笑吗,我认识你这麽久头一次知道你魔力多。”法里斯说。
“我有必要提醒你我现在奇谭了,等你到了奇谭你也会发现自己的魔力变多很多。”吕文均告诉他,“当然你要说在同级内的魔力量,那我依然偏下游或者说垫底。”
“好吧,那你这胡掰瞎扯听着还挺有道理。”法里斯说,“但为啥狸猫就行呢?她也是奇谭级,她魔力量应该比你更多啊?”
海理小姐正坐着玩叶子,闻言与大家一样茫然:“在下不知道是也……”
佩尔希卡一把将她抓起来:“一个个说!你从上课到现在为止都做了什麽!”
“是!那个,在下看到怪物出现就立刻逃跑了,跑到一半想起来还得护卫玲弓大人又赶忙来寻找各位……”
“好感人的忠诚心啊~”久久木说。
“然後想了想觉得一起逃跑并没有什麽用处,就在开始在这里挖坑了!”海理挥爪子,“挖到一半有点饿了吃了一些兵粮丸,继续挖着的时候突然发现可以用术式了,然後快速挖完开始寻找各位……”
“就是这个!”吕文均和佩尔希卡同时说,“把兵粮丸拿出来!”
海理瑟瑟发抖,拿出一个空布袋:“那个……在下刚刚很饿所以吃完了是也……”
这狸猫真的有够废柴哎!而且这幅又能干又没用的样子实在令人无话可说!
如此这般的失礼想法同时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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