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脑海中闪过,玲弓主动说道:“可是,兵粮丸只是普通的魔力补充剂而已,并不是多麽特别的东西……”
吕文均闻言细想:“会不会是本源魔力受到补充剂刺激而活化,导致锁松动了一些?”
“你的意思是神气锁可以靠吃东西解决吗?”法里斯说,“没有抬杠的意思但这是不是有点搞笑。”
“不,这麽一想反而有合理性。”佩尔希卡说,“这节课是‘狩猎课’,而在野外捕食猎物,是每一个猎人都会做的事情。如果我是老师的话,也会把机会藏在这里。”
“可是,我们也没有东西可吃啊?”久久木说。
吕文均望向维尔萨,後者的拳头上还残留着血迹。
“我们不是刚狩猎了一只猎物吗?”他说。
·
“玲弓你去打点水!奶奶再来点蘑菇。”吕文均指挥,“有盐或者其他调味料吗?”
狸猫翻出小瓶:“在下有随身携带盐分补充剂。”
“干得好,封你为有用狸猫。”吕文均转头,“哥们你的厨具做好了没有?”
“我靠这连块铁都没有你指望我给你做啥?”法里斯怪叫,“只有烧烤签!多了没了!”
“没事有个串也够用了,维尔萨咱们加把劲来个火。”
“哦!”
铮!铮!两位经验丰富的原始人使劲搓木头,正努力复现古人钻木取火的伟业。一旁的法里斯正发挥他的业余艺术家天赋,努力用黏土搓着一次性烧烤签。
佩尔希卡拿着小刀(维尔萨友情提供),面色并不很好看:“你们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我觉得挺好的。”吕文均说,“它看上去营养就非常丰富啊。”
“你到底是从哪里看出‘营养’这两个字的?我只看到了‘丑恶’好吗??”
眼下摆在佩尔希卡小姐面前的,正是一具失去了蜮头的可怜屍体。那倒霉的蜮三足撇开,无头的脖子正汩汩流出混着血的砂石,偶尔断了头的脖子还抽动一下,更带出无与伦比的惊悚感。
玲弓抱着一桶水回来,在後方呐喊助威:“加油!佩尔希卡同学,加油!”
狸猫挥舞着小树叶:“加油!加油!”
“你们倒是来帮忙啊!!”
玲弓窃笑:“那个……毕竟我不需要吃这个嘛……”
“可恶!你们给我记好了!!”
佩尔希卡愤而出刀,一刀刺入蜮的腹甲边缘,开始在吕文均的指导下拆解大蜮。
蜮的体态大体酷似於放大了数倍的鳖(俗称王八),只是腿仅三条,且各方面的长相都较王八更为凶猛。因而将其当做食材的料理思路也是大致相同的,首先要去头放血,用高温烫皮去腥,再沿腹甲边缘剪开“十”字切口,剖出内脏,而後再慢慢清洗拆解。
其中,去头放血这一部分已经非常优秀地完成了,去腥因地段所限只能遗憾地抛弃,故而佩尔希卡小姐的第一步就是拆鳖。她恶狠狠地出刀,表情因发力而格外狰狞:“根本……切不……动!”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该锻炼了。”吕文均说。
“有说风凉话的时间……就赶紧……来帮忙!!”
吕文均好不容易捣鼓出点火星子,擦了擦手过来接过小刀。他轻而易举地完成了困扰魔女小姐数分锺的解剖环节,还有闲心考察蜮的内部结构。
“看到没有,这个像结石一样的玩意?”他从蜮腹中拿出一块土黄色的圆球,“它会不断分泌出砂状物,我怀疑这个是类似火蜥蜴的火炎袋一样的器官,为它不断提供弹药。”
佩尔希卡捏鼻子:“臭死了,赶快拿开……”
“你很难找到香喷喷的下水好吧,按理来说你也挺擅长做饭的怎麽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