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运用言语游戏巩固的城墙和距离感,被事实这一真相残酷地击破!
「说不定会被看到的人误认为是男女朋友的,怎麽办啊玲弓!」吕文均焦急地说。
「才不会!这里才没有其他人!要是有其他人出现了我就立刻松手!」
「什麽?!」吕文均很受伤的样子,「你的意思是,比起本人要更在意他人的看法吗————」
「真是的!」
玲弓气鼓鼓地扑了上去,开始用力拉扯他的脸颊。吕文均嬉皮笑脸:「你看,轻松完胜。」
「用出这种自爆式攻击的一刻起就没资格说胜负了!」
「我本来也没有在和你打头脑战。」吕文均贼笑,「因为玲弓大人很温柔,无论怎麽样都会原谅我,既然没有对抗又何来胜负~~?」
玲弓很大声地哼了一声,背过身去扯着他往前走:「从今天开始我要向佩尔希卡学习了。」
「你根本学不来啦。」
「从给你起外号开始。」
「我洗耳恭听。」
玲弓开始思索给他的外号。变态先生————听上去进攻性太强了。痴汉先生————感觉更过分了。
弱弱白鼬先生————戳到他童年时期的伤口该怎麽办。企鹅先生和这次无关的样子。那就,那就————
「————帅气体贴先生。」
「哦,谢谢夸奖啊!」吕文均笑。
「呜呜————」
玲弓在路边蹲下来捂着脸,陷入挫败感之中。吕文均笑嘻嘻地说:「你看,那种风格根本不适合你。你的心胸太宽阔了,和那种女人是不同的。」
玲弓摘眼镜:「文均同学,再玩身材梗的话我以後就叫你色鬼了。」
「只有这点请饶了我。」
聊天,打趣,有意无意地占着口头的便宜,如此循环往复数个回合,直至两人登上山顶。湛蓝的晴空已被夜色掩盖,深邃的天空之後,星光尚未冒出。他们在夜幕降临时来到终点,吕文均铺下野餐布,开始拿出今日的晚餐。
「我做了味噌煮牛肉、可乐饼和竹笋沙拉。」
「我准备了饭团和猪肉汤~」
他们打开保温盒,将早早准备好的晚餐放在野餐布上,在用餐时等待着星星亮起。玲弓小口吃着饭团,小声说:「文均同学。」
「怎麽?」吕文均还在对付保温桶。
「下午在山洞的时候,为什麽————」玲弓移开目光,「没有发动攻势呢?」
已经发现了她的动摇,已经产生了同样的猜想。既然如此,无论是误解还是真实,都不会影响他的想法。就这样一鼓作气进攻,如果真的误会了就等那之後再说,这种有点冲动的思考才更像是吕文均。
然而,预料之中的攻势没有到来。几句略显轻佻的玩笑带回了气氛,她所失控的距离感反而被吕文均本人拉了回来。这在什麽角度看来,都是有意为之。
「要说的话,是因为我们是朋友啊。」吕文均说。
「啊————?」
玲弓震惊,而後立刻站起:「被发卡了!?我我我我我被发朋友卡了?!」
「不不不不是那种意思我拜托你先冷静一下好不好你现在看上去活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了一样啊玲弓大人!」
玲弓飞速蹭到他的旁边,双手钳住他的脑袋,凶巴巴地说:「那是什麽意思!」
吕文均倒吸一口冷气:「趁热打铁更进一步这样的冲动我当然有,可是魔法师的理性正在高喊着「no」啊————当时我都已经准备好全力以赴了,可是那时你的表情看上去慌张过头了。」
「啊————」
慌张。忙乱。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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