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表现自然不像是她。不如说,都显得反常了。
「在更进一步之前,天隐院玲弓首先是我的朋友。」吕文均说,「你有些难言之隐,这是大家
都知道的事情。如果被感情驱使而盲目地宣泄情感,导致你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这样的人还算什麽朋友呢?」
玲弓什麽都没说,吕文均自顾自地说道:「只要说出口了就一定会成功,我不会自我感觉良好到这种地步。可是,我将要说出的话语会让玲弓陷入困境,这是我能够清晰感受到的未来。既然如此,我当然要克制自己。无论何时都不让身旁的女孩子感到为难,这才是我等受欢迎的男人的风度啊。」
玲弓抱着腿蜷缩起来,小声说:「你真温柔呢。」
「我是帅气体贴先生嘛。」
狐妖女孩低声笑着,吕文均收拾好晚餐盘子,坐在她的旁边。
这个时候夜色才暗下不久,天空彼端的星光尚未亮起,他们无所事事地坐在山顶,没有声音也没有言语,仿佛两片被世界与风遗忘的落叶。
他们静静坐了一阵,直到玲弓开口:「文均同学。」
「怎麽。」
「那次乏味的旅行,是去了哪里呢?」
「去了东京。」吕文均说,「去之前想的很好的,要去神社、去秋叶原,去网站上刷到的好吃的餐厅,结果到了以後坐了两个多小时的地铁到了旅馆,忽然就觉得丧失兴趣了。」
「我一个人在狭小的客房里坐了很久,又坐地铁去了早就定好的餐厅。店家的服务态度很好的,食材也很新鲜,可是没有吃出什麽很好的味道。因为旁边的客人们都是三三两两同行的,只有我一个人坐在桌前。」吕文均说,「那时我还是个蠢蠢的高中生嘛,我坐在那里心想有没有漂亮女孩看我这种衰样来搭训啊?或者有没有个不长眼色的忍者过来打劫让我大展身手也好啊!可是外侧不会有这种事情,我普普通通用完餐回到旅馆,心想我缺的可能不是旅行而是朋友。」
玲弓轻轻撞了他一下:「所以说,为什麽那个时候,会把自己过得那麽孤独啊。」
「因为没想开吧。」吕文均说,「觉得有比社交————不,觉得有比自己的感受」更重要的事情,因此一切都为了那个目标而奋斗了。最後失败的时候回头来看,才会苦笑着想,我当时都在干什麽呢」。」
「意有所指的意味浓过头了。」
「我只是在说自己罢了,如果有人觉得意有所指,那其实是她自己在对号入座啊。」
玲弓轻笑着,抬手揪了揪他的衣袖。
「难得文均同学跟我讲了过去的故事,作为交换,我也讲一些关於自己的事情吧。」
她停顿了很久才开口:「我————无法一直过现在这样的生活。」
「是吗。」
「嗯,因为我是天隐院家族的末裔。像我这样的人,总是需要为家族做各种各样的事情的,具体到我们伏岳山,就是要回去继承家业。」
「偌大的家业只有你一个人能继承,这种事情听上去有够不合理。」吕文均说。
「你也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不合理的事情啊。」玲弓似乎有些无奈,「所以,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等到毕业之後我就要回老家继承家业了。如果那边临时又有安排的话————」
她侧过头去,拂过被夜风吹乱的发丝。
「或许再过两年,或是明年,就要回到伏岳山了。」玲弓说,「到了那个时候,那片很大的土地,就要由我来保护啦。」
「你可以逃跑啊。」吕文均说,「我很擅长隐秘行动的,如果你不想待的话,我就悄悄过去带着你逃跑。」
「听上去真浪漫啊。」玲弓笑了起来,「可是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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