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谕在此,谁敢阻拦,以抗旨论处!”
粮仓打开,堆积如山的粮食暴露在阳光下。
赵铁柱当场登记,分发给周围的流民。
“拿着!这是你们应得的!”
流民们捧着粮食,眼神从麻木变成了光亮。
镜头切回京城。
吏部衙门内,暖意融融。
某侍郎端着精致的茶盏,看着窗外的雪景,摇头晃脑地吟诗:“瑞雪兆丰年……”
下属匆匆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书:“大人,河南、陕西送来的税单……比往年多了三成!还有流民返乡的册子,两千多户!”
侍郎皱了皱眉,放下茶盏:“哼,肯定是搜刮民脂民膏。暴发户手段,登不得大雅之堂。为了那点银子,把乡绅得罪光了,以后还怎么治理?”
“可……百姓都说好……”下属小声嘀咕。
“百姓懂什么?”侍郎冷哼一声,“那是被蒙蔽了!等着吧,迟早要出乱子。”
皇极殿东暖阁。
朱由检看着桌上厚厚一叠奏折,嘴角微微上扬。
这些奏折里,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枯燥的数据:垦荒亩数、税收银两、返乡户数、平定匪患数量。
每一组数据背后,都是一个活生生的奇迹。
“骆养性。”朱由检唤道。
骆养性从阴影中走出:“臣在。”
“把这些数据整理出来,做成图表。”朱由检吩咐,“下次朝会,朕要让某些人好好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治国。”
“是。”骆养性顿了顿,“陛下,陈实他们在地方,连豪强都压住了。没人敢闹事。”
朱由检放下奏折,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因为他们身后站着朕。谁敢动他们,就是动朕。”
崇祯三年,三月初五。
皇极殿早朝。
气氛有些诡异。
大殿两侧,左边站着传统老臣,一个个面色阴沉,眼神躲闪。
右边站着十名回京述职的寒门代表,陈实也在其中。他们穿着依旧朴素,甚至有些破旧,但一个个挺胸抬头,目光清澈坚定。
地上摆着两堆奏折。
左边那堆,厚厚的,全是谈论礼仪、道德、诗词歌赋的空谈奏疏。
右边那堆,薄薄的,却写满了数据和实绩。
王承恩展开一份奏折,开始朗读。
“河南信阳,半年垦荒五千亩,新修水渠十二条,灌溉良田三万亩。税收增三成,流民返乡两千户。主官:陈实。”
“陕西米脂,平定匪患三股,收缴赃银两万两,全部分发灾民。工商税增五成,集市恢复繁荣。主官:赵铁柱。”
“山东青州,整顿税务,查处隐田两千亩,税收增四成。主官:刘三刀。”
……
每念一个名字,每报一组数据,老臣们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有人低头看脚尖,有人偷偷擦汗,有人脚趾在靴子里死死扣着地面。
反观陈实等人,神情平静,仿佛这些成绩只是本分。
王承恩念完,殿内鸦雀无声。
朱由检看向礼部尚书周延儒:“爱卿,上次你说他们是暴发户,不懂规矩。如今看来,他们的‘规矩’似乎比你的‘德行’更有用?”
周延儒额头冒汗,支吾道:“这……或许是一时侥幸……他们年轻,不怕死,敢乱来……长此以往,必生祸端……”
“侥幸?”朱由检冷笑,指着地上那堆空谈奏疏,“那你的规矩呢?你的德行呢?为何顺天府半年无所作为,税收反降一成?为何京畿之地,流民越来越多?”
周延儒语塞,脸色惨白。
朱由检走到陈实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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