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骑,八百里加急送来的!一个密封的玉盒,还有一封沈姑娘的亲笔信!”吕芳的声音带着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别的什么。
“快!拿进来!快!”朱载垕几乎是低吼出来,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沈清猗!那个身世神秘、医术通神、携带着《瘟神散典》秘密的女子!她在这个时候,从千里之外的山西,送来了东西?能救父皇?
是那“真正末页”上的方法?是“窃天”之术?不,不可能!沈清猗憎恶那邪术,她哥哥沈煜更是因此而死,她绝不可能用“窃天”来救父皇。那会是什么?
玉盒和信被飞快地送了进来。玉盒不大,通体碧绿,触手温润,雕工精细,一看就非凡品。盒子用火漆密封,火漆上有一个独特的印记——一朵小小的、含苞待放的银色莲花。那是沈清猗的标记。
朱载垕颤抖着手,接过玉盒和信。他没有先看信,而是直接用力,小心翼翼地掰开了火漆,打开了玉盒。
玉盒内,铺着明黄色的绸缎,绸缎上,静静地躺着三样东西。
最左边,是一截小指粗细、颜色暗红、表面布满螺旋纹路、散发着奇异清香的根茎状物体,非木非石,隐隐有光华流转。
中间,是一个小巧的玉瓶,瓶身晶莹剔透,可以看到里面盛放着小半瓶暗金色的、粘稠如蜜的液体,液体中似乎有细碎的金色光点在缓缓沉浮。
最右边,则是一枚龙眼大小、通体浑圆、色呈淡紫、隐隐有雷纹浮现的丹丸。丹丸静静躺在那里,却仿佛有生命一般,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心悸的波动,仔细看去,丹丸内部似乎有氤氲紫气在缓缓流转。
“这是……”朱载垕瞪大了眼睛,他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药材”,不,这已经超出了药材的范畴,更像是传说中的天材地宝。那奇异的香气、光华、波动,无一不昭示着它们的非凡。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头的惊涛骇浪,拿起那封薄薄的信笺,展开。信是沈清猗的笔迹,清秀中带着一种特有的韧劲,但字迹略显潦草,显然是在仓促间写就。
“太子殿下钧鉴:民女沈清猗,顿首再拜。山西一别,京城剧变,殿下内忧外患,民女远在千里,心急如焚,然身不由己,唯有遥祈天佑。陛下之疾,非寻常药石可医,乃多年丹毒沉积,戕害根本,更兼年高体衰,元气将竭。民女临行前所留之方,不过固本培元,暂延一时,实乃饮鸩止渴,陛下龙体,恐难撑过旬日。”
看到这里,朱载垕的心猛地一沉,沈清猗的判断,与太医所言一般无二。他继续往下看。
“然,天无绝人之路,地有回春之草。民女家学渊源,曾于古籍残卷中,偶见一奇方,名曰‘三元续命散’。此方需三味主药,皆为世间罕见之物:一为‘血玉太岁’,此物生于龙脉地眼,千年成形,吸地脉精华,有固本培元、续接生机之奇效;二为‘地心玉髓’,乃地脉核心凝结之精粹,性温润厚重,可护持心脉,抵御外邪,化解丹毒;三为‘紫蕴金丹’,此丹非人力所能炼制,乃天地灵气机缘巧合汇聚而成,内蕴一缕先天紫气,有夺天地造化、逆天续命之神效。”
朱载垕的目光猛地落在玉盒中的三样东西上,呼吸骤然急促。难道……难道这三样东西,就是……
“此三物,乃家兄沈煜早年游历天下,机缘巧合所得,珍若性命,视为抵御《瘟神散典》反噬、或作他日救急之无上宝物。家兄罹难后,此三物由民女保管。本欲以此防身,或作他日与那幕后黑手周旋之资本。然,今陛下垂危,国本动摇,江山社稷危如累卵。民女思之再三,国不可一日无君,纵使陛下……亦需时日以定乾坤。故,甘冒奇险,献此三物于殿下。”
“然,‘三元续命散’虽有逆天改命之能,却非长生不死之药,更非无有代价。其药性霸道无比,陛下龙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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