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硝珍贵堪比一两黄金。」
众人闻听此言,当时都一愣,先前只知晓这东西可以入药治腹胀,却不知硝土能贵到如此地步口可若是硝土真这麽值钱,为何却满城都是,不见有人来刮呢?
刘祀怕他们不知道这东西的重要性,若再轻视了此物,把事情做得粗糙就不好了,便重点强调道:「这麽跟尔等说吧,此物若在我手中,将来威力绝不下於轻油,所以都给老子好好刮硝,务必刮仔细些,出了问题,小心尔等的狗头!」
见到将军都开始打官腔了,他们几人也意识到了此事的严肃。
刘祀随後带他们在马厩、猪圈、茅厕、墙根附近多次刮硝,叫他们都学会,然後才叫这些亲兵散去,寻来江北营中兵卒,全城去刮硝。
等到夜晚时分,江北营的弟兄们便来交令了。
此时,刘祀蹲在地上,像个守财奴一样,死死盯着面前那十几个装满了灰白色土粉的陶罐。
这些在旁人眼中比垃圾还要腌攒的「硝土」,在他眼里,却是能令天地变色的宝贝。
「将军,这味儿——也太冲了吧!」
老黑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满手的污垢:「我们把全城的茅房、猪圈都给刨了个遍,就弄来这麽一点土坷垃。这玩意儿除了臭,还能有啥威力?难不成是要用这臭味熏死魏军?」
「你懂个屁!」
刘祀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伸手抓起一把硝土,在指尖轻轻搓捻,感受着那细腻的颗粒感,眼中精光四射道:「这可是宝贝啊!明日继续出动,有多少给我刮多少回来!」
在这个时代,炼丹的方士们或许知道硫磺与硝石能起火,但还没人真正将其应用於战场,更没人知道那一硫二硝三木炭的黄金配比。
这,就是降维打击!
刘祀不再多言,而是把这些东西先封存,等待将来战後一并提纯。
其实,若不是城中缺少硫磺等物,如今又不敢肆意动用木材资源,他还真想现在就尝试尝试。
与此同时,公安城外。
数十艘战船正逆流而上,破开冰冷的江水,向着武陵郡的深处驶去。
汉帝刘备兵撤武陵,此时正在行船,如今经过公安渡口,正要转往澧水,往临沅方向进军。
南郡名义上虽已归属大汉,但此段路口有诸葛瑾驻兵在此,名义上还是帮助汉军守卫江陵,若要走水路,自然要经过吴军控制的澧水。
虽然天色已晚,但岸边依旧灯火通明。
东吴左将军诸葛瑾,带着一众随从,早已备好了酒肉,恭敬地立於码头之上,想要迎刘备入城暂歇。
毕竟,这还是名义上的盟友,亲弟尚在其手下做事,该有的礼遇一概不少。
但刘备甚至连船都没有下。
他立於船头,隔着数丈宽的江水,望着岸那头一脸敦厚、满眼忧虑的老实人,心中五味杂陈。
「子瑜啊。」
刘备的声音在江风中显得有些飘忽:「你的好意,朕心领了,但这公安城,朕就不进了。」
诸葛瑾急道:「陛下,如今江上风寒,陛下龙体为重,何不入城修整一夜?吾弟孔明与我虽各为其主,但情同手足,瑾绝无加害陛下之心啊!」
「朕信你。」
刘备点了点头,目光却越过诸葛瑾,投向那黑茫茫的公安城中,满眼都是戒备,直言道:「朕信你诸葛子瑜是个君子,但朕信不过你家那个紫髯碧眼儿,更信不过那个在巴丘虎视眈眈的陆伯言!」
刘备即便面对盟友,也并未掩盖自己对於孙权和陆仪的鄙视,冷笑一声,话语中更是夹枪带棒:「如今朕兵退武陵,正是落魄之时。」
「若是朕进了这公安城,万一你家那位大都督心中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