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的是能撕碎敌人的虎狼!」
「祀儿这麽搞,朕放心!」
诸葛亮见陛下如此态度,便也不再多言。
他倒也想看看,这种离经叛道的法子,到底能练出一支什麽样的军队?
至少在目前看来,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江北营中,人人争先,个个用命。
刘祀的威望在一次次的强化下,已然攀升到了顶峰。军令所至,这四千虎狼无不凛遵,那股子凝聚力和爆发力,连向宠看了都觉得心惊。
但这些虎狼之辈,刘祀能否约束住他们,却要长久观察,打上个大大的问号了。
毕竟营中生出此等骄狂之气,既是好处,也有可能化作一把匕首,捅向他自己·时光飞逝,转眼已近七月。
成都的暑气渐盛,但这燥热的天气,却挡不住另一股热潮的蔓延。
那便是——「汉纸」。
经过少府一个多月的全力赶工,第一批改良後的汉纸终於在成都大规模铺开,街市上已能寻找到它的身影。
轻便、洁白、易於书写。
这对於那些饱受竹简沉重之苦的文吏学子来说,无异於久旱逢甘霖。
各大官署的办事效率陡然提升,学宫里的士子们更是对其爱不释手,甚至有人作赋称颂此物为「文房之宝」。
——
而在民间,受其恩惠者,在提起这纸张时,都会不自觉地感念那位年轻的江北都督。
崇政殿内。
诸葛亮手捧一卷从武陵千里送来的奏疏,步履轻快地来到御前。
「陛下,武陵太守廖立有奏。」
「哦?」
刘备有些诧异。
这廖立才气虽高,但性情狂傲,目中无人,平日里除了诸葛亮,那是谁都瞧不上眼,连关羽在世时他都敢非议几句。
如今他去了武陵那种偏远之地,没发牢骚骂娘就算不错了,还能有什麽好奏?
刘备接过奏疏,展开一看,神色却是渐渐变得古怪起来。
只见那奏疏之上,洋洋洒洒千余言,竟有一半都是在大力称赞刘祀!
廖立在信中言道,那曲辕犁推广至武陵後,蛮夷欢欣,百姓踊跃,开荒之数倍於往年。
他更是在奏疏中,直接将这曲辕型尊称为——「刘侯型」。
而在荆州士林之中,刘祀所造之纸,也得了个响当当的绰号,唤作「刘侯纸」。
这是以刘祀的爵位「汉津亭侯」来命名的,足以见得他在荆州人心中的分量。
「刘侯犁,刘侯纸————」
刘备念叨着这两个名字,嘴角的笑意怎麽也压不住。
诸葛亮在一旁拱手笑道:「陛下,廖公渊性情狂傲,自视甚高,乃是出了名的难伺候。」
「可如今,连他这般眼高於顶的人物,都对大公子心服口服,不惜笔墨大加赞赏。」
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赞叹:「可见大公子折服人心之术,确有独到之处。这不仅仅是靠奇技淫巧,更是靠那实打实的利国利民之功啊!」
刘备闻言,把那奏疏往案上一拍,哈哈大笑:「好!」
「这小子,算是给朕长脸了!」
「能让廖立低头,这可比打赢一场胜仗还要难得!」
老皇帝站起身,望着殿外那烈烈骄阳,心中那份想要扶正刘祀的念头,愈发坚定了几分。
文能安邦,武能定国,还能折服傲才。
这,不就是天生的帝王坯子吗?
与此同时,崇政殿内的议题,也从「用人」转到了「用物」上。
诸葛亮见陛下心情大好,便顺势从袖中取出一张新近制成的汉纸,平铺在御案之上。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