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诸葛亮见状,大喜过望。
他几步上前,一手攥住刘祀的手腕,一手拉住蒲元那粗糙的大手,将两只手紧紧叠在一处。
「好,好啊!」
诸葛亮眼中满是欣慰,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二人,一者有奇思妙想,通晓天机;一者技艺通神,乃当世鲁班。」
「若能同心协力,摒弃前嫌,我大汉军备何愁不兴?北伐大业何愁不成?」
他拍了拍二人的手背,笑道:「亮今日别无他求,只愿今日之後,你二人能化作那无话不谈的契友,这才是吾之所盼啊。
「丞相放心。」
刘祀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度,正色道:「祀虽不才,却也知大局,愿与蒲大匠携手,共铸神兵,为大汉磨出一把最锋利的刀。」
「俺也一样!」
蒲元更是激动得脸红脖子粗,瓮声瓮气地应道。
气氛正好,一旁的费禕却忽然插科打浑,指着日头笑道:「刘都督啊刘都督,你这面子可是够大的。」
「放眼这满朝文武,能让丞相在营门口顶着大日头站这麽久的,也就是你刘祀独一份了!」
这一句玩笑,瞬间点醒了刘祀。
「哎呀,罪过罪过!」
刘祀一拍脑门,连忙侧身做引:「丞相恕罪,诸位恕罪,快快请进。」
众人拥簇着诸葛亮入营,直奔那还冒着热气的军器署。
刚一跨进院门,热浪依旧。
诸葛亮目光急切,环视四周,问道:「刘祀,你那新铸的神兵何在?快拿来瞧瞧。」
还没等刘祀回话,跟在身後的蒲元眼尖,一眼便瞧见了被随意丢弃在煤堆旁的几把长刀。
那几把刀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沾满了灰尘铁屑,跟旁边的废料没什麽两样。
蒲元心中一疼,几步冲过去,弯腰捡起一把。
指尖一弹。
「铮——!」
龙吟清越,声震四壁。
蒲元面色大变,猛地转头看向刘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都督,这等好刀,钢口致密,刃线平直,乃是难得的上品啊!」
「因何弃之於地?如同粪土一般?」
刘祀瞥了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哦,那些啊。」
「那些尚有瑕疵,火候老了点,脆了些,算不得成品。」
「啊?尚有瑕疵?」
蒲元张大了嘴巴,看看手里的刀,又看看一脸淡然的刘祀,只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
这等成色还叫瑕疵?
那他以前打的那些算什麽?
烧火棍吗?
「某却不信。」
蒲元对於兵器的那股子倔劲儿又上来了。
他四下寻摸,抄起一根胳膊粗的老乾竹,抢起刀就劈。
「咔嚓。」
一声脆响,那坚硬的老竹如同嫩豆腐般应声而断,切口平滑得不像是砍出来的,倒像是磨出来的。
「这还不利?」
「竹子太软,试不出深浅。」
刘祀双手抱胸,努了努嘴:「大匠若是想试,尽管往那铁家夥上招呼,砍坏了算我的。」
「好,砍铁就砍铁!」
蒲元也是个狠人,当即从废料堆里扒拉出一把原本军中用的厚背砍刀。
这刀虽旧,却也是实打实的熟铁锻造,分量十足。
蒲元深吸一口气,浑身肌肉坟起,那股子抢大锤练出来的怪力瞬间爆发。
「开。」
「当——!」
第一刀,火星四溅,旧刀刀背被砍出一个深豁口。
「当——!」
第二刀,豁口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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