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一千四百汉里呢!
此时,这马忠便在旁进言道:「大王,臣请带一队哨骑先往符县而去,符县亦有数家汉姓大族,那其中郭家掌握漕运,若得船只,咱们行军便能快捷些了。」
刘祀询问马忠,符县如今势力人心如何?
对此,马忠亦无所知。
既如此,刘祀便提议道:「那便带千余轻骑先行渡河,随你急行军直插符县,先与那里的汉姓大族接上头,稳住局势!」
随後,刘祀又略一沉吟道:「再带上些白砂糖,作为本王的一点心意,送给那些当地汉姓大族,先铺个人心。」
马忠闻言,为之大喜道:「大王此举甚好,若得如此,胜算大增啊!」
刘祀却心道一声,历史上你自己就是只带千余人快速行军,震慑当地大姓,然後行动的,我岂会不知晓?
如今马忠非主师,他自然不好单独请一千骑兵先行,刘祀便为他将这个心思给抛了出来。
但此言一出,一旁的廖化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马忠,虽然大王授予了马忠王剑,但他心里那根弦却始终绷着。
这马忠毕竟是南中人,如今又要孤军深入,何况江北营中骑兵总共不过千余人。
若是让他带走了军中最为精锐的骑兵————
「大王。」
廖化不动声色地插话道:「马将军所言有理。」
「但这轻骑突进,若是遇到敌军阻截,需得有一员擅长攻坚猛打的大将坐镇,方为稳妥。」
廖化转头看向身侧的高翔,意有所指道:「高将军当年在汉中也是带惯了骑兵的,经验丰富,且擅长攻坚。不如————由高将军率这千余骑辅佐之?」
刘祀坐在马上,目光在廖化和马忠脸上扫过,心中跟明镜似的。
这是老将对新人的不信任啊。
不过,廖化的话也不无道理,高翔确实是员猛将,用来做这把尖刀最合适不过。
「准!」
刘祀当即拍板:「高翔听令。」
「末将在!」
「孤拨你一千轻骑,即刻渡河,先行一步,辅佐马忠将军!」
刘祀将一枚令箭抛给高翔,沉声道:「务必与符县大族联络上,为大军开路!
「诺!
高翔接过令箭,翻身上马,与马忠一同点军先行。
临行前,他与廖化在马背上隐晦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
盯着点那马忠,别让他把咱们卖了。
这一切都落在了刘祀的眼里,但他却并未多言,老将们谨慎一些这都没错,倒也不必紧张。
马忠、高翔领着千余骑卷尘而去,剩下的步卒则护着粮草辎重,沿着河滩缓缓前行。
两日下来,这崎岖的山路可把这帮汉子折腾惨了。
不少兵卒脚底都磨出了血泡,走起路来一璃一拐。
「哎呦————」
老黑跟在刘祀马屁股後头,一边走一边龇牙咧嘴,忍不住发起了牢骚:「大王,这行军打仗,人一多就是麻烦。」
「您看人家那送信的驿卒,或是那做买卖的商贾,从牁到成都,要麽走水路坐船顺流而下,要麽走陆路驿站换马狂奔,几日便到了。」
老黑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咱们倒好,非得钻这深山老林,还得背着这麽沉的家伙什,这得走到猴年马月去?」
「黑哥,你就别抱怨了。」
一旁的李休背着个大药箱,虽然也喘,但脑子却清醒得很:「你也不想想,这往南中去,大河小溪不知多少。」
「咱们要是每条河都坐船,那得备多少船?哪怕是现造,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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