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殿中议论纷纷,不少人面上甚至带着几分艳羡。
孙权看着那两只精致的漆盒,又瞥见底下群臣们那副又惊讶又眼馋的模样,更觉得脸上有光。
正因如此,嘴角的笑意反倒更浓了。
瞧瞧,连蜀汉都要给孤送重礼,这面子,够不够大?
孙权心情大好,当即笑着拍了拍王座扶手:「今日本是大喜之日!汉中王又送来国礼,既是国礼,便当众拆封,孤要与众卿同喜!」
吕范会意,出列一步,朝侍卫们把手一摆:「来人,拆国礼!」
几名侍卫上前,先解开绸带,再拨开铜扣。
十六岁的王太子孙登按捺不住好奇心,更是凑上前来,踮着脚尖,近距离地盯着那两只漆盒看着。
眼见得孙权面带微笑,王夫人也好奇地伸长了脖子,殿中群臣更是一个个的翘首以盼。
一时间,满殿的目光,全落在那两只盒盖上。
侍卫们将手指扣在盒盖边缘,同时用力一掀,盒盖当即开了一道缝。
可随即,便有一股古怪的味道,从缝隙中钻了出来————
这股味道淡淡的,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闻之,不似金器的铜腥味,亦非是锦缎之上的染料味,反倒像是某种香料混合着淡淡的腐败味道————
味道虽淡,却极为上头,一钻入鼻子便直冲脑门,连带着很快便令人胃中翻涌起来——
1
几名侍卫最先闻到,当即面色一变!
其中一人下意识地低头往缝隙中瞥了一眼————
却不料,只这一眼,便吓得那名侍卫浑身猛地一哆嗦,面色唰地一下从红润变成惨白,再从惨白变成铁青————
「砰!」一声,那名侍卫猛然一把将盒盖重新合上,而後双腿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大殿上。
其余几名侍卫也如出一辙,一个接一个地跪倒,浑身颤抖得如同筛糠。
从打开盒盖再到合上、跪地————这整个过程不过两三息的功夫。
便是这样一个小小的插曲,却搞得殿中气氛突然骤变,连带方才的喜庆都被打断了。
见到这样异常的举动,群臣面面相觑,此刻更是满脸疑惑。
怎麽回事?
盒盖才打开一条缝,这几名侍卫便吓成了这副模样?
里头装的究竟是何等物事?
张昭抚着白须,面色沉了下来,目光中透着几分责备与不安:「尔等因何不继续打开?」
为首的那名侍卫跪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声音已经抖得几乎听不清了:「大——大王————」
「此物————此物要不还是先送到後殿————」
他话还没说完,但那副骇破了胆的模样,已经令在场所有人都意识到什麽。
很显然,盒子里面的东西不对劲!
而且是非常的不对劲!
一时间,殿中一片死寂,孙权的笑容也因为这段插曲僵在了脸上。
他看着跪了一地的侍卫,又看了看那两只被重新合上的漆盒,心中咯噔一下。
一股不祥的预感浮现在心头,可如今满朝文武都还在看着呢,他孙权若是连一只盒子都不敢当众打开,那传出去,岂不成了笑话?
孙权离的远,又闻不到那阵异味,自然心中残存着一丝侥幸。
他正要下令打开锦盒,一旁全琮却是察言观色,见势不妙,先一步出列来拱手道:「大王,此物来路不明,还是先令人擡下去查验一番为妥啊!」
「不必!」
孙权却是猛地一拍扶手,打断了全琮的话。
他的面色已经沉了下来,眼中的疑虑与不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