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之事发生。」
「你若不起兵,那些弟兄又怎会死在卧牛岭?须要知道,此事之根由并非在孤。」
刘祀看着孟获,一字一字道:「实则是你刚愎自用,害苦了他们,也莫要不服,便是如此!」
被刘祀一通输出之後,这帐中一时间沉默了许久。
孟获跪在地上,头垂着,看不清楚表情。
半晌,他未再就此事辩驳一句,只是面上涌起一股不甘和倔强:「哼,胜者王侯败者贼,你巧言善辩,我说不过你,但这不妨碍我不服你等阴险之手段!」
「不瞒你说,此次也就是你们偷袭得胜!若是正大光明打上一仗,堂堂正正摆开阵势,某可不怕你!」
听到孟获这话,连一旁的李恢都觉得可笑,不由在旁冷笑一声,一脸不屑道:「败军之将,还敢口出狂言?」
「六千蛮兵葬身火海,你孟获被五花大绑拖进来,哪来的脸面再说这种话?」
孟获却毫不示弱,冷笑道:「某早就说了,今日此败乃是你们蜀汉惯用诡计!」
「我南中直人皆是直肠子,受此诡计挫败,自然也知晓认栽。」
他昂起头,虎目圆睁,再度表达立场道:「某败得不服,便不会服你,任谁来了,用上何等手段也是如此。」
「哼!大丈夫不过一死而已,如今既是败军之将,你即刻将我推出去斩了,又有何惧?
「」
廖化在旁听了这番话,便冲刘祀拱手道:「大王,既然他自求一死,那咱们是否成全他?」
刘祀却将手一摆。
他没有当场回答廖化的话,而是静静地看着孟获。
他在想一件事。
历史上,丞相七擒孟获,每擒一次便放一次。
世人皆道丞相仁德,可刘祀清楚,丞相这麽做并非心慈手软,而是因为他看透了一件事—杀了孟获容易,收服南中却难。
杀一个孟获,蛮族便会推出第二个孟获。
杀第二个,还会有第三个。
杀到最後,南中遍地烽烟,永无宁日。
可若是收服了孟获本人,让他心甘情愿地归降,那便等於收服了整个南中蛮族。
到後来秋风五丈原,丞相病故的消息传回时,孟获号陶大哭,泪流满面。
此後数十年,蛮族依旧不曾大举反叛。
由此足以可见,此人归降之後,颇有颗忠义之心。
反叛是反叛,可一旦归降,便是死心塌地的归降,既是如此,这样的人自己便也杀不得。
不但不杀,还得跟丞相学学,得把他给收了。
一想到此处,刘祀望向孟获,忽然毫无来由地便问了一句:「孟获,你既言不服,是否孤放了你,再真真正正打上一场,你便服了孤?服了大汉?
」
???
刘祀此言一出,当即便震得满帐中皆惊!
「什麽?!」
高翔第一个跳了起来,瞪大了眼睛望着刘祀,一脸的不可思议。
与此同时,廖化、霍弋、向宠齐齐转头,面色同样为之骤变。
李恢更是浑身一震,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王这是何意啊?
放了他?
放了一个率六千蛮兵来「生擒」自己的叛军首领?
众将皆在心中暗暗叫苦,心道一声大王糊涂啊!
行兵打仗从来不是儿戏,这是要死人的啊!
每一次放过敌人、对敌人仁慈,都是对自家兵卒的残忍!
卧牛岭一战虽然大胜,可汉军也有伤亡,也有将士为了设伏布阵累得脱了层皮。
如今好不容易擒了敌首,不诛杀此人,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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