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认知,令他一时间难以想像。
刘祀却点了点头,面色平静,又补了一句:「不止能在天上飞。」
「比如咱们身处蜀中成都,要去曹魏洛阳,但凡坐上那铁鸟,只消不到一个时辰,便可到达。」
「什麽?」
诸葛丞相这一回是真的坐不住了。
他身子猛地前倾了几分,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刘祀,面上的震惊之色毫不掩饰。
成都到洛阳,走蜀道出秦岭,快马加鞭也得一个多月。
大军行进,少说两三个月。
一个时辰?
这怎麽可能?
可偏偏,大殿下说这番话时,面色沉静,目光清明,语气中没有半分玩笑之意。
诸葛丞相定了定神,将到嘴边的追问先咽了回去,只静静地望着刘祀,等他继续说下去。
他已然意识到,今夜大殿下要说的这些东西,恐怕远远超出了自己的认知。
越是如此,便越要沉住气,先听完再说。
刘祀看着丞相那副强自按捺、却又难掩震撼的模样,心中暗暗一叹。
这还只是开了个头,後面的东西才真的吓人呢。
他又言道:「丞相,孤还见过另一物。」
说着,刘祀擡手指了指自己帐中那张帅案:「那东西比这张帅案也大不了多少,自高空坠下,只需顷刻之间,刘祀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沉重了几分:「只需顷刻间便能诛杀数十万人!」
「只一瞬间,便能将一座百万人居住之城夷为平地,伏屍遍地!」
此言一出,帐中更是死寂————
诸葛丞相的手停在了半空,嘴巴艰难地张了张,而後却又是一番无言————
数十万人?一瞬间?
夷为平地?
丞相此刻面色已变得极为复杂。
他打了一辈子仗,可即便是赤壁之战火烧连营,曹军死伤也不过数万之众,且那一把火足足持续了数日。
而大殿下口中所言之物,从天坠下,便能在一瞬间毁灭一座城池?
这已经不是人间兵器了,这是天罚啊!
诸葛丞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压住心中的惊骇,哑声问道:「臣请大王示下,此物————怎会有如此之威力?」
他又追问了一句:「那些被诛杀者,又是何人?」
刘祀当即答道:「此物之中,真正用来诛杀数十万人的,不过拳头大小一块物事。它一旦爆开,威力便能至此。」
说到此处,刘祀面色忽然冷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切齿之色:「至於那些被诛杀的东西,尽都不是人。」
「他们在各地作恶多端,砍杀吾等汉民百姓,打着膏药旗做着畜生才做之事,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後来招致此罚,天火降世,一朝灭城!真乃大快人心也!」
这最後几个字,刘祀说得极重,掷地有声。
诸葛丞相望着他此刻的面容,看得出来,大殿下提到那些「膏药旗」之人时,眼中满是真切的憎恶与痛恨。
那不是演出来的恨意,而是刻入骨血之中的。
丞相虽无法理解「膏药旗」为何物,但大殿下说到「砍杀汉民「时的那股子切齿之态,他却看得分明。
此事不论真假,至少大殿下心中对於汉民之爱护,却是真真切切的。
这一点,便已足够了。
刘祀并未给丞相太多消化的时间,紧接着又道:「丞相,那里生活之人,身隔万里,却能瞬间互通讯息,能看到万里之外亲人之面容,如在眼前。」
「铁鸟载人上天,铁车无马自行,更有千般万般孤今日提也提不完之奇技巧思,而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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