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软娇妻超好孕,疯批暴君抢又夺》
第二百九十章 大结局温软未曾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出石屋。
门外廊下,韩征早已静立等候。
他双拳紧握,指节泛白,见温软出来,快步上前,唇瓣翕动,欲言又止。
温软知晓他的心思。
“赵衡选了戍守狼烟岭。”她语气清淡,“他妻儿我已安排妥当,白鹤渡南巷一进小院,安稳度日,无需忧心。”
韩征眼眶骤然泛红。
赵衡是他旧部,当初受制于人、通敌犯错,皆是为保全家人,其中苦衷,他一清二楚,却无力相助。如今娘娘不仅保全赵衡性命,妥善安顿其家眷,这份恩义,重逾千斤。
他后退半步,单膝跪地。
“臣韩征,叩谢娘娘!”
温软伸手欲扶,他却伏地不起。
“臣这条命,是娘娘所赐!从今往后,娘娘指东,臣绝不向西,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温软望着他坚毅的背影,恍惚想起往昔种种。
想起初见之时,他铁甲戎装、立马城头,风霜覆面,锋芒如刃;想起他兵败被俘的不甘隐忍;想起他城外请罪的沉默愧疚;想起他戴罪立功、冲锋在前的决然。
此人,是北境折不断的铁骨。
“韩征,你记清楚。”
“这条命,不是给我的,是给大靖的。”
“你驻守北境,便是家国梁柱。这根梁柱,要扛得住风雪,挡得住刀兵。此生不许怯、不许退、不许负大靖河山!”
韩征猛然抬头,眼底晦暗尽数碎裂,一腔赤诚热血尽数重聚。
他重重叩首,声响沉笃:“臣!领命!”
这一次,他声无半分颤抖,唯有铮铮忠骨。
温软转身迈步,走了两步,忽然驻足,头也不回地吩咐:“去见一见赵衡吧。替我告知他家人,安心安居,朝廷自有安置。”
韩征跪立原地,望着她清雅背影,久久未起。
消息传至太后行宫时,已是日暮时分。
太后正于正殿抄经,听闻始末,缓缓搁下笔。
“皇帝怎么说?”
身侧大宫女谨声回话:“皇上言,皇后处置,周全妥帖,无可挑剔。太后娘娘看此事……”
太后默然良久,提笔蘸墨,于素纸上落下一个端正的“善”字。
她放下狼毫,轻声自语:“这个媳妇,比哀家预想的,更通透,更厉害。”
稍顿,又补一句:“非是手段厉害,是心境难得。”
帝后驻留白鹤渡的最后一日,天朗气清。
晨间风带微凉,暖阳铺洒四野,河面碎光粼粼,宛若万点星子。远处麦田渐次转黄,清风拂过,翻起层层金浪。
温软起得极早,一身素净常服,只携翠竹一人随行。
萧祯立于行宫门前等候。
今日他未着龙袍,一袭玄色常服,腰间缀温润白玉,青丝仅以木簪束起,褪去帝王威仪,竟似温润书生。
“想去何处?”他轻声询问。
“一处旧地。”温软浅笑,“皇上随我来便是。”
二人沿河岸西行半里,至一处废弃旧码头。
码头早已荒芜,石阶覆满青苔,水中木桩歪斜朽败,久经风雨,斑驳陈旧。此地河面骤然开阔,成一片静谧水湾,对岸连绵丘陵,丘陵之外,便是无垠北境旷野。
温软落座石阶,抬手示意。
萧祯顺势在她身侧坐下。
“此处,”温软望着悠悠河水,声轻如风,“是我当年初建商号之地。”
萧祯默然聆听,不言不语。
“那年我刚和离,孑然一身走出谢家,一无所有。唯有些许嫁妆银两,身边仅翠竹相伴。”她眉眼带浅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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