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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大行》

我有嘉宾(三)
是青色的,我写的是心中之景。”

    “青玉窗前”这四字对别人来说没什么,但在青玉心中却起了波澜!黛儿笑着将潜渊手书的诗句递给青玉,青玉接过来,一看纸上的字,更是心涛阵阵!

    原来,自己见过这笔迹!

    原来,在自己窗前放了青玉佩和那串钱的人,竟是潜渊!

    当下,青玉想起几件往事:自己数天前在圆通宝殿拜观音菩萨时,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但等自己转身看时,却不见那凝望自己的眼神。自己数天前去秦渡镇的路上也是如此,总觉得身后有人在望自己,等自己回首时,却不见有人。几天前的一个夜晚,自己见窗前的灌木丛晃动,随后是一声猫叫,现在想来,自己在云水堂就没见过一只猫的影子!难道是他?几天前自己昏厥后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喊着“青玉姐”的潜渊!当时自己根本没多想潜渊是如何出现在自己面前的……

    黛儿笑道:“对了,我倒想起一件事来,那夜,青玉窗前曾出现了神秘的青玉佩和一串钱,而今,三公子的诗作中就出现了‘青玉窗前’,这也太巧了吧!”

    潜渊红着脸,道:“纯属巧合。”

    “什么巧合啊?”黛儿笑道。

    “没什么。”潜渊的脸红了。

    黛儿笑道:“黛儿不会作诗,那我就为诸位研磨好啦!”

    李讯道:“李讯不才,也随性作诗一首,诸位莫见笑。”

    锦瑟笑道:“‘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情动于中而形于言,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咏歌之。’讯哥,你的诗只要是出自真心志,没人笑话你!”

    “既然锦瑟这么说,那我就借眼前之‘锦瑟’——口误了,应该是‘景色’,来抒发我内心之志!”李讯伸手接过黛儿递来的笔,在纸张上挥毫而作,写下:锦书欲寄无从寄,瑟居西堂独面壁。我闻将与共茶饮,心欲狂兮真快意!

    巍峨走到书案前,望向李讯写的诗,见李讯的字随心动扬屈展,非常洒脱。

    李讯道:“我也大致讲一下这首打油拙作:我想寄信给我思念的人,表达我对她的情意,却无从寄起,不是不知道她住在哪里,而是不知如何表达这份情意,若是告诉她我对她的心意,她会不会生气?因此,我还是一个人在云水堂西片区的寮房里独自面壁吧!忽然,有人来告诉我,说她来请我过去与她一起饮茶,听到这消息,我欢喜若狂,顿感快意!”

    巍峨笑道:“李兄书法精妙,堪称妙言之作。”

    李讯笑道:“妙言不敢当,只不过是直抒胸臆罢了。”

    巍峨笑道:“莫非李兄除了字中言外,还字妙言?”

    李讯笑道:“寒山公子误会了,李讯言‘妙言不敢当’,是指李讯不敢承当‘妙言’这二字啊。”

    巍峨望着李讯满是笑容的脸,笑道:“文贵真诚,李兄字中言,这‘中’即是恰到好处的中和中庸,这‘中言’自是称得上‘妙言’了。”

    李讯笑道:“寒山公子如此抬举李讯,李讯受宠若惊,只不过这首打油拙作确是我的肺腑之言!”

    锦瑟走到书案前,望着李讯的诗文,没说话。谁都看得出李讯这首诗横着念是“锦瑟我心”四字。

    直到今天,锦瑟才意识到,原来李讯平常开玩笑对自己说的那个“相思欲寄无从寄”的心上人是自己!原来,多年前,李讯初到李崇吉府上,就被锦瑟的气质和容貌吸引了,再后来,李讯对这位远房堂妹越来越喜欢,但他一直没敢对锦瑟表达这份情感,而锦瑟也一直把李讯当哥哥看待。而今,见到李讯直抒胸臆的这首诗,锦瑟不知该作何反应,于是,她就当作不知情。

    “那我也写一首吧。”锦瑟提起笔,望了望南窗外的终南山,又望了望巍峨,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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