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咬牙,在纸上挥毫:
巍巍太乙峰,峨峨终南巅。平生一心愿,安住此寒山。
黛儿拿起锦瑟的诗作,朗诵起来。此诗横着读则出现两个“巍峨”,把每句话的首字连起来即是“巍峨平安”,且诗中出现了巍峨的字——寒山。谁都看得懂锦瑟此诗要表达的心意。
巍峨脸色微红,锦瑟的脸已红得如窗外的红霞,李讯的脸刹那间惨白得似窗外池塘中的白莲……
锦瑟深吸一口气,道:“锦瑟解释一下此诗的大致意思:众所周知,终南山又名太乙山,我是赞叹终南山的高大雄伟,时值深秋,终南山也越来越清寒了……二公子,该你作诗了。”
锦瑟将手中笔再次蘸满墨汁,双手递给巍峨,巍峨双手接过笔,望了望南窗外池塘中的白莲花,随即手腕旋舞,行云流水般在纸上留下一首草诗:
白莲窗外立,灵子何处觅?我心如白莲,爱此真情意。
锦瑟上前将巍峨写的诗拿起,吟诵着。黛儿笑道:“二公子,您和三公子可真是亲兄弟啊!一个爱白莲,一个爱青莲。”
李讯笑道:“白莲寓意出离红尘。依我看,寒山公子若能剃发离俗,当能尽快灵光乍现,大彻大悟!到那时,还望寒山公子倒驾慈航,来度化我等在苦海中沉沦的苦难众生啊!”
言罢,李讯眼角余光望向锦瑟,但见锦瑟眼神瞬间不悦,但再一瞬间即恢复了常态。锦瑟道:“维摩诘居士是在家人的楷模,他的境界比佛陀座下出家的五百大阿罗汉要高得多。讯哥,看来你很向往出家啊,前几天宗炯法师不是说要给你剃度嘛,不如你就在这草苫寺出家好了。”
李讯笑了笑,道:“我是凡夫俗子,享不了那清福。”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言罢,锦瑟走到桌前鼓瑟。
潜渊看了看巍峨的这首草诗,瞬间想起了在金城家中见到的那位白灵子。潜渊看了看锦瑟,没说话。
李讯举起一杯茶,走到南窗下,将茶水向夕阳方向挥洒过去,道:“如此美景,如此雅音,如此好茶,如此嘉友,确当尽兴作诗,李讯不才,再作诗一首!”随即走到书案前,黛儿把笔递给李讯,李讯游云惊龙,力透纸背,写将起来:
锦心绣口骈与俪,瑟琴和谐凤凰翱。
终南山光无限好,云水堂前红霞飘。
常恨此生欢乐少,愿把万金买一笑!
香茶一盏敬夕阳,请将窗前留斜照!
随后,李讯道:“柳宗元在《乞巧文》中云‘骈四俪六,锦心绣口’,这锦心绣口用来形容锦瑟妹妹诗文佳。司马相如追求卓文君时是‘将琴代语’,李讯此番是‘将文代琴’。在李讯的内心世界,司马相如的《凤求凰》化为我李讯的琴声,和锦瑟妹妹的瑟音和鸣!坊间传言我李讯是好色之人,这“好色’之名确是李讯对外人说的,不过李讯所言的,却是同音不同字!虽发‘色’音,但我这‘好瑟之人’的‘瑟’确是锦瑟的‘瑟’!但愿我能和我心爱的人在这美好的‘锦瑟’——”
“少爷,您又口误啦!不是‘锦瑟’,是‘景色’!”黛儿笑道。
李讯笑道:“但愿在这美好景色中,我能和我心爱的人欢聚在一起!为此,我向夕阳献上一杯香茶,愿夕阳能在窗外多留一段时间,好让我在夕阳之光中和我心爱的人多相聚一刻!”
言罢,李讯将黛儿给自己新沏的茶一饮而尽,此时的李讯满脸通红,脚步也踉跄起来。锦瑟见李讯的双眼热热地望向自己,心里不由得一慌,急道:“讯哥……你喝醉了。”
黛儿笑道:“黛儿最会察言观色,这茶的颜色确实醉人,我家小姐的瑟音更是醉人!黛儿都听醉了。”
巍峨道:“对了,李兄此番在草苫寺还要住上几日?”
李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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