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死,却也只剩一口气。
那是司马徽留下的守阵修士。
摄生剑原本插在深埋地底的阵中,如今已被人握在手中。
剑身泛着暖白微光,剧烈震颤,仿佛有生命般朝东南方向挣动,想与另外六剑汇合。
左慈站在阵眼前,左手擎着血色铜鼎,右手死死握住摄生剑。
“摄生。”
左慈低声唤了一声,像在叫一个旧友。
剑鸣愈发尖锐,远处树上的鸟被震得扑棱棱飞起。
左慈抬起头。
远方六道剑光冲霄而起,耀眼,恢弘,却只有六道。
白云邪阵顶盖上裂出浅痕,却没有破。
左慈笑了。
“师尊遗下的剑,师兄童渊曾执此剑半生,而贫道,与此剑相伴的年月,也不短。”
他低头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守阵人。
“你们想用摄生剑来杀我?”
守阵修士嘴角溢血,瞳孔涣散,已经发不出声音。
左慈蹲下身,语气温和得近乎安慰。
“贫道三个月前,便借路过此地的尸傀,感知到了它的气息,只是一直没有声张。”
“这一刻。”
他抬头,看着六道剑光。
“贫道等很久了。”
摄生剑疯狂震动,像一头被扼住喉咙的野兽。
左慈五指骤然收紧,剑鸣凄厉。
远方,六剑残阵轰鸣不止,却再也撕不开邪阵。
左慈站起身,一手托鼎,一手执剑。
血雾映在他枯瘦脸上,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仙。
“你们是如何想到用摄生剑来杀我的?想出此法之人,简直愚蠢至极!”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