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
第一眼看到昏迷的林晚时,王麻子眼睛都看直了。
他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
皮肤白皙细腻,眉眼清秀精致,,唇形好看,哪怕昏迷沉睡、面色苍白,也依旧眉眼灵动,身段纤细窈窕。和村里那些粗糙黝黑、饱经劳作风霜的乡下女人比起来,简直是天上云泥之别。
这是实打实的城里女学生,干净、秀气、娇贵。
王麻子心里狂喜,只觉得这三万块花得太值。在他扭曲的观念里,这个漂亮的城里姑娘,从今往后就是他的私有物,是他的老婆,要给他洗衣做饭、生儿育女、伺候他一辈子,从此他再也不是被人笑话的光棍了。
他一步步走到土炕边,目光肆无忌惮、粗鄙贪婪地扫过林晚的全身,眼神黏腻又猥琐,像打量一件刚到手的珍贵货物。
他伸出粗糙干裂、布满老茧的大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林晚的脸颊。
指尖的粗糙触感划过细嫩的皮肤,温热柔软的触感,让王麻子心里一阵燥热。
“真好,城里的女娃就是不一样。”他低声喃喃自语,语气带着满足和得意,“醒了就好好过日子,跟着我,踏实安稳,以后给我生几个娃,好好守着这个家。”
这番话,没有半分尊重,没有半分温情,只有占有和掌控。
林晚紧闭着眼,浑身肌肉紧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那粗糙冰冷的指尖触碰在脸上,让她头皮发麻,生理性的厌恶直冲头顶。
她死死忍着,一动不动,装作依旧昏迷。
王麻子见她没有反应,以为药效还没散尽,人还没彻底醒透,心里更加放心。他蹲在炕边,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雾缭绕,浑浊的目光一直黏在林晚身上,不停打量。
“娇是娇贵了点,慢慢磨,磨个一年半载,性子就驯顺了。”
“村里买来的媳妇,一开始哪个不是闹?闹到最后,还不是乖乖生孩子过日子?”
“进了这青莽山,插翅难飞,任你是城里的金凤凰,也得困在这穷山沟里当土鸡。”
他自顾自地嘀咕着,话语里的冷漠和偏执,让装睡的林晚心底一片冰凉。
她彻底清楚了自己的处境。
这里没有法理,没有良知,没有公道。
群山环绕,山路崎岖,不通网络,信号微弱,村子抱团排外,所有人都默认、纵容买卖妇女的行为。一旦她反抗,全村人都会帮着王麻子看管她、困住她,没有人会帮一个外来的被拐女孩。
逃,难如登天。
可等死,她绝不甘心。
片刻后,王麻子抽完了烟,随手把烟锅在炕沿上磕了磕,站起身。他看着依旧“昏迷”的林晚,想了想,转身走出屋子,再次把木门死死扣锁。
沉重的落锁声,像一道死刑的宣判,狠狠砸在林晚的心上。
屋内再次陷入死寂。
确认脚步声彻底走远,院子里彻底安静后,林晚才缓缓睁开眼,眼底再也没有了脆弱的泪水,只剩下极致的冷静和倔强的微光。
她缓缓转动手腕,麻绳勒得皮肉火辣辣的疼,已经微微肿胀发麻。她不敢大幅度挣扎,只能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挪动手指,试探绳子的松紧。
死结,牢牢锁死,根本挣不开。
脚踝的绳子同样紧实,长时间的捆绑让四肢血液循环不畅,手脚早已冰凉麻木,几乎失去知觉。
林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所有的恐慌、绝望和恨意,开始冷静复盘所有生路。
首先,地理位置。青莽山,深山村落,交通闭塞,远离城镇,外界救援极难抵达。
其次,人文环境。全村愚昧抱团,包庇拐卖,以买媳传宗接代为常态,无法律意识,无良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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