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此人。
可恶人上门,哪有轻易放过的道理。
张二混慢悠悠走近,一步步逼近河边青石,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招娣,大中午一个人在这洗衣服?”
王招娣不答,不语,不抬头,双手飞快搓衣,只想装作听不见。
“别躲啊。”张二混轻笑一声,语气轻浮龌龊,“村里人都说你乖、你老实、你认命,我看你就是命苦。长得这么好看,清清秀秀,偏偏五岁就被定给李家傻子,一辈子伺候痴傻人,一辈子守着活死人。”
“你甘心吗?”
他步步紧逼,话语低俗刺耳:
“那傻子懂什么疼人?懂什么男女之事?这辈子你只能守着空房、守着憨子,白白糟蹋一副好皮囊。”
“不如……你跟着我。”
王招娣指尖骤然攥紧,洗衣的力道骤然加重,心底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冷声吐出两个字:“走开。”
这是她多年来,第一次主动对村里人开口驱赶。
声音清淡,却带着骨子里的清冷与抗拒。
“哟,还敢说话了?”
张二混非但不走,反倒胆子更大,脸上痞笑更甚,俯身逼近她,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清丽的眉眼:
“装什么清高?一个买来的丫头,一个傻子的童养媳,你有什么好矜持的?全村谁不知道你命贱?”
“别人嫌弃你、不把你当人,我不嫌弃你。”
话音未落,他骤然伸手。
粗糙肮脏的手掌,毫无廉耻、毫无征兆,直接覆上了她的手腕。
掌心滚烫、粗粝、带着常年不干农活的油腻与龌龊。
肌肤触碰的一瞬间,王招娣浑身汗毛瞬间炸起,生理性的恶心与刺骨的屈辱瞬间席卷全身。
像是干净的白玉,被烂泥狠狠玷污。
她猛地挣扎,用力甩手,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放开我!你住手!”
她力气不小,常年劳作练出韧劲,猛地一挣,竟直接甩开了他的手。
可这一下反抗,彻底激怒了张二混。
他脸上的嬉笑彻底敛去,变得阴邪蛮横:“还给我装烈女?我碰你一下怎么了?你本来就是没人疼、没人护、任人拿捏的丫头!”
“王家不疼你,李家不护你,全村没人把你当正经姑娘!”
他上前一步,再次伸手,这一次更加大胆、更加放肆,直接朝着她的肩头扣来,整个人欺身逼近,死死堵住她的退路。
荒河僻野,四下无人。
他笃定没人来救她,笃定她孤苦无依、无权无势、无依无靠,笃定她只能任由自己欺负。
“滚开!!别碰我!!”
王招娣慌了,彻底慌了。
十三年隐忍不发火,此刻尊严与清白被人肆意践踏,她眼底第一次燃起极致的愤怒与屈辱。
她起身后退,脚下青石湿滑,身子一晃,险些跌进河里。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张二混看着她惊慌失措、清丽泛红的眉眼,心头邪念更盛,低笑出声:
“躲什么?早晚都是嫁人,给傻子不如给我。”
“你这辈子命就是被人拿捏,认了吧!”
肮脏的话语、龌龊的眼神、步步紧逼的侵犯,像一张肮脏的大网,死死将她罩住。
她拼尽全力抬手推搡他,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清亮:
“我是正经人!你再乱来,我喊人了!”
“你喊!你尽管喊!”
张二混毫不在意,猖狂大笑:
“你喊破喉咙,这山里也没人帮你!谁会管一个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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