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说出来就等於————
「就是————去看崔岷植前辈的表演。」
崔真理选了一个最安全的理由。
虽然她从头到尾没看到崔岷植前辈的任何一帧表演,但具荷拉不知道这个。
「崔岷植前辈的表演。」
具荷拉在屏幕那头重复了一遍。
语气平平的。
像是在品一杯她已经确认掺了假的酒。
「嗯。」
崔真理的「嗯」说得很坚定。
坚定到她自己都差点信了。
具荷拉盯着她看了几秒。
表情变了。
「真理啊。」
「嗯?」
「你惨了。」
崔真理的心跳在这两个字落下的那一瞬漏了一拍。
「啊?什麽意思?」
具荷拉在屏幕那头笑了。
笑得很大。
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咧到了最大的角度,连丸子头上的发圈都跟着晃了一下。
「你坠入爱河啦。」
崔真理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欧、欧尼你在说什麽————」
「你看你!」
具荷拉在屏幕那头一边笑一边用手指点着镜头:「红成这样你还嘴硬?」
「我没有!这是刚起床的关系!血液循环!」
「血液循环不会只循环到耳朵上!」
「会的!冬天冻耳朵也会红!」
「现在是九月!」
」
「」
崔真理把手机从面前挪开,放到了被子上面,让镜头只能拍到天花板。
具荷拉的笑声从手机喇叭里传出来,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回荡着。
「真理啊,把镜头拿回来,让我看看你的脸。」
「不要。」
「真理啊」」
「不要。」
「好吧,但是真理啊。」
「————嗯。」
「我跟你说一句正经的。」
具荷拉的语气变了。
「好的东西是不会在市场上流通的,你应该懂我说的是什麽意思吧?你不抓紧,他到时候就被别人抢走了。」
「然後你伤心欲绝,创作solo,一首《我失去了他》横扫各大音源榜,爆火,年末拿大赏——」
具荷拉歪了一下头,认真想了想。
「嗯————好像也不错。」
「什麽跟什麽啊————」
崔真理嘟囔了一句,终於把手机拿回到正常的位置。
镜头里出现了她完整的脸。
耳朵还是红的。
但表情挂着「我为什麽要接你这个电话」的无奈。
「欧尼,我挂了。」
「等」」
崔真理怕她再说出什麽让自己血压飙升的话,赶紧抢在具荷拉张嘴之前把所有的告别词压缩成了一句不换气的连珠炮:「再见欧尼巡演加油爱你拜拜!!!」
手指在屏幕上精准地点中了红色的挂断键。
具荷拉的笑脸、酒店房间的窗帘、丸子头上晃动的发圈,全部被一块黑色的屏幕替代了。
安静了。
崔真理把手机扔在了枕头旁边。
仰面躺着。
具荷拉的声音还在耳朵里转。
「你不抓紧,他到时候就被别人抢走了。」
她突然想到达达里奥。
那是她第一次产生一种非常不理性的、说不清楚来源的情绪。
比嫉妒轻一点。
但比「无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