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兵,拽住李万年的胳膊:“走!”
“将军……你们不该下来……”李万年嘴唇发白。
“少废话!走!”
江河带着人拼命往外冲。吴军围得越来越紧,长矛如林,刀光如雪。不断有士兵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就在此时,左侧山林忽然响起号角声。
又一队吴军杀出,截断了他们的退路。
江河心一沉。
完了。
但就在这时,右侧山林里传来震天的喊杀声。不是吴军,是益州口音!
“将军!我们来救你了!”
王阿斗带着弓手冲了下来!他们放弃了远程掩护,全部冲进包围圈,用短刀和吴军肉搏。弓手近战本就不行,但此刻悍不畏死,硬生生撕开一个口子。
“走!快走!”
江河拽着李万年,带着残兵冲出包围圈,钻进右侧山林。王阿斗带人断后,且战且退。吴军追了一阵,但山林太密,很快失去了目标。
江河带着人狂奔了十里,直到听不见追兵的声音,才停下来。
清点人数。
出发时一千五百人,现在只剩一千一百多人。李万年带下去的两百人,只回来了不到五十。王阿斗的弓手也折了三十多个。
李万年背上的刀伤很深,血流不止。江河撕下自己的衣襟,给他包扎,手在抖。
“将军……对不住……”李万年虚弱地说,“我……我拖累大家了……”
“闭嘴。”江河咬着牙,“是老子判断失误,中了埋伏。跟你没关系。”
他包扎好伤口,站起身,看着剩下的士兵。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脸上沾着血和泥,眼神里有余悸,但更多的是愤怒。
“将军,吴军怎么知道我们会袭击那支运粮队?”王虎问,“他们提前埋伏了至少一千人,这明显是陷阱。”
江河沉默。
他也想不通。
他们的行动路线是随机的,袭击目标也是临时选的。吴军怎么可能提前埋伏?
除非……
“有内奸?”王阿斗压低声音。
江河摇头:“不可能。咱们这一千五百人,都是主公精挑细选的,家眷都在益州,不可能叛变。”
“那……”
“是魏国那个‘顾问’。”江河忽然说。
他想起主公临行前的话——魏国派了人来吴军,是“军事顾问”。如果那个人真的像主公猜测的那样,精通兵法,善于算计,那么提前预判他们的袭击目标,设下埋伏,也不是不可能。
“将军,现在怎么办?”有士兵问。
江河深吸一口气。
“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整。万年需要治伤,其他人也需要包扎。”他说,“然后……抓个舌头问问。”
***
两天后。
江河带着五十个精锐,埋伏在一条偏僻的山道上。这是冠军侯大军传递消息的小道,平时只有传令兵经过。
等了整整一天,黄昏时分,终于来了三个吴军传令兵,骑着马,匆匆赶路。
“动手。”
江河一声令下,绊马索拉起,三匹马同时栽倒。传令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倒在地,嘴里塞了布团。
江河拖起其中一个,拽到树林深处。
拔出他嘴里的布团,刀架在脖子上。
“我问,你答。敢喊,死。”
那吴兵脸色惨白,连连点头。
“冠军侯军中,是不是有魏国来的人?”
吴兵一愣,眼神闪烁。
江河刀锋一压,血珠渗出来。
“有!有!”吴兵吓得大叫,“是个姓曹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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