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锁。
“不对劲。”他说。
“怎么了?”
“冠军侯的反应不对劲。”江河指着地图,“咱们拆了桥,他分兵前进,这没问题。但他分兵之后,对粮道的护卫反而减弱了。今天那支运粮队,只有三百人押送,而且哨探也少了。”
李万年挠头:“那不是好事吗?咱们又能烧粮车了。”
“好事?”江河摇头,“冠军侯不是傻子。他知道粮道重要,之前增兵到五百人护卫,现在突然减到三百人,还撤了哨探——这像什么?”
王阿斗脸色一变:“像……诱饵。”
“对。”江河站起身,“他在引我们上钩。传令,所有人集合,立刻转移。今晚不行动,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整。”
命令刚传下去,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个哨骑冲进山坳,滚鞍下马,气喘吁吁:“将军!东面十里,发现吴军!至少一千人,正在搜山!”
江河瞳孔一缩:“果然来了。撤!往西撤!”
一千五百人迅速集结,牵着马,钻进密林深处。他们刚离开不到一刻钟,吴军的搜山队就抵达了山坳。带队的吴军校尉看着地上凌乱的脚印和马蹄印,脸色难看。
“又让他们跑了!”
“校尉,还追吗?”
“追个屁!这山林这么大,他们比兔子还熟,怎么追?”校尉骂了一句,“回去禀报曹先生,就说……没找到。”
***
三天后的傍晚。
江河带着队伍,潜伏在一处山腰的密林里。下面是一条官道,冠军侯的运粮队正缓缓经过。这次押运的吴军有四百人,队伍拉得很长,前后都有骑兵巡逻。
“将军,打不打?”王阿斗低声问。
江河盯着那支队伍,看了很久。
“打。”他说,“但只打尾巴。李万年,你带两百人,从后面突袭,烧掉最后五辆车就走,不准恋战。王阿斗,你带一百弓手,在左侧山林掩护。我带剩下的人接应。”
“是!”
李万年带人悄悄摸下去。王阿斗的弓手张弓搭箭,瞄准官道。
运粮队缓缓前行,毫无察觉。
“放箭!”
箭雨落下。吴军后队瞬间大乱,士兵们举盾格挡,但箭矢太密,还是倒下了十几个。李万年带人冲下去,点燃火把,扔向最后几辆粮车。火焰窜起,浓烟滚滚。
“敌袭!后队遇袭!”
吴军前队调头回援,但官道狭窄,车马拥挤,一时转不过来。李万年的人烧完粮车,转身就跑,毫不恋战。
江河在山腰上看着,忽然眉头一皱。
不对。
吴军的反应太慢了。后队遇袭,前队调头回援,这本是正常反应。但那些回援的士兵,动作僵硬,眼神飘忽,不像真正的惊慌。
“撤!”他大吼,“快撤!是陷阱!”
但已经晚了。
官道两侧的山林里,忽然涌出大量吴军。不是四百,是至少一千人!他们早就埋伏在那里,等的就是李万年的人冲下去。此刻如潮水般合围,瞬间将李万年的两百人包围在官道上。
“将军!李万年被围了!”王阿斗急喊。
江河眼睛红了。
“弓手掩护!其他人,跟我冲下去救人!”
他拔出腰刀,第一个冲下山坡。王阿斗带弓手疯狂放箭,试图压制吴军的合围。但吴军人太多了,箭雨只能延缓,挡不住。
江河冲进包围圈,一刀砍翻一个吴兵,鲜血溅了他一脸。他看见李万年被三个吴兵围攻,背上中了一刀,还在拼命挥刀。
“万年!过来!”
江河冲过去,一刀劈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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