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张温笑着起身介绍,“在颍川之战时,你们应当见过一面,只是当时军务繁忙,未曾来得及深谈。”
马腾连忙起身拱手,语气敬佩:“文台兄,久仰大名。颍川之战,文台兄身先士卒,第一个登上城头,威震敌胆,腾心中钦佩不已。”
孙坚也站起身,拱手回礼,笑容爽朗:“寿成兄过奖了。我在颍川时就听闻,寿成兄率羌骑夜袭波才,斩首无数,大败敌军,才是真正的英雄好汉。来来来,坐下喝酒,今日不醉不归!”
两人相谈甚欢,十分投缘。孙坚虽比马腾小几岁,却性子豪爽,快人快语,不拘小节;马腾则沉稳内敛,重情重义,两人越聊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酒过三巡,孙坚拍着桌子,语气恳切:“寿成兄,你回陇西,我在长沙,日后天南海北,不知何日才能再相见。这杯酒,我敬你,愿你一路平安,顺利抵达陇西,守住家人,平定一方!”
马腾举起酒碗,一饮而尽,语气坚定:“多谢文台兄吉言!也敬文台兄,日后前程似锦,平安顺遂!若有缘,定当再会!”
张温坐在一旁,看着两人推杯换盏、惺惺相惜的模样,心中暗暗感慨。这两个人,一个守凉州,一个镇江南,皆是当世猛将,可这乱世之中,战火纷飞,谁又能说得准,日后的命运会如何呢?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马腾便辞别张温,带着部曲,继续向西而行。张温果然守信,早已让人备好五十匹良马、足够三百人吃用两个月的粮草,还有一批精良的兵器甲胄。虽说五十匹马不够全部队骑乘,却也能让斥候和部分精锐骑上马,大大加快了行军速度。马腾心中感激不尽,再次向张温道谢,才率军启程。
临别之际,孙坚特意赶到城门口,握着马腾的手,低声叮嘱:“寿成兄,一路务必小心。武都郡那边,董卓正在大肆招兵买马,势力日渐壮大。你路过武都时,不妨去见见他。那人虽说性子傲慢,有些自负,可对同乡倒是颇为关照,或许能给你一些帮助。”
马腾点了点头,将孙坚的叮嘱记在心中:“多谢文台兄指点,腾记下了。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孙坚拱手相送,目送马腾一行人的身影渐渐远去,才转身返回营中。
从漆县向西,途经陈仓、散关,便踏入了武都郡的地界。武都郡山高路险,沿途多是崎岖的山道与茂密的密林,地势险峻,行走艰难。马腾一行小心翼翼,一路跋涉,走了七八日,才抵达下辨县附近。
这一日,他们正在山道上行进,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尘土飞扬。马腾心中一紧,立刻勒住马,手按刀柄,神色警觉地定睛望去——只见一队骑兵从山道拐角处疾驰而出,为首一人身材魁梧,面庞黝黑,浓眉大眼,骑在一匹高大的河西马上,气势逼人,正是董卓。
“寿成!”董卓远远望见马腾,当即大笑起来,勒住马缰,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我听说你路过武都,特意亲自来接你!来来来,随我回营,咱们好好喝一杯,叙叙旧!”
马腾也连忙翻身下马,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仲颖将军,怎敢劳您亲自前来迎接?腾愧不敢当。”
董卓一把拉住马腾的手臂,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爽朗:“你我是同乡,又曾在前线并肩作战,同生共死,客气什么?走走走,到我营中去,我已备好了好酒好菜,咱们不醉不归!”
马腾推辞不过,只得带着几名亲信,随董卓前往他的大营。董卓的营寨设在下辨县城外的一处高地上,营帐连绵不绝,旌旗招展,人声鼎沸,比马腾在漆县见到的张温大营,还要气派几分。马腾暗暗吃惊——仅仅数月不见,董卓的兵力,竟然扩充了这么多。
入帐之后,董卓即刻设宴款待马腾,两人对坐饮酒,畅谈过往与当下。酒过数巡,董卓放下酒碗,神色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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