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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朱祁镇不当叫门天子》

读书人吵,皇帝定调
想什么。不知道边关的将士怎么打仗,不知道河堤上的民工怎么干活,不知道田里的庄稼怎么种。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但他们要做官。做了官,就要管百姓。什么都不知道,怎么管?

    他推门走进去。

    讲堂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看着这个穿着普通衣裳的年轻人。他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袖口没有补丁,但洗得发白,像褪了色的天空。他的头发束得整整齐齐,用一根木簪别着。他的脸上带着笑,但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很冷的平静。

    有人认出了他。脸白了,腿软了,扑通一声跪下来。

    “皇、皇上!”

    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刚才骂得最凶的那几个人,浑身都在抖,像筛糠一样。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滴在地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有人磕头如捣蒜,额头磕在砖地上,咚咚响。

    朱祁镇没有叫他们起来。他走到讲堂前面,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那些跪着的学生。他的目光从一个人身上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数人头。

    “起来吧。”

    学生们站起来,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他。有人偷偷抬眼瞄了一下,又赶紧低下去,像做贼一样。

    “朕刚才在外面听了一会儿。”朱祁镇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你们说朕胡闹,说朕不懂,说你们完了。”

    没人说话。讲堂里安静得像一座坟。

    “朕告诉你们——朕不是胡闹。朕改了科举,是因为现在的科举不行。八股文考了几百年,考出来的是什么人?是只会写文章的人。他们不懂农事,不懂水利,不懂军事,不懂经济。他们只会写文章。写一手好文章,就能当知县、当知府、当尚书。但他们连庄稼什么时候种都不知道,连河堤怎么修都不知道,连兵怎么带都不知道。”

    他顿了顿。

    “这样的人,能治理好地方吗?”

    没人回答。

    “不能。”朱祁镇替他们回答了。“朕在土木堡的时候,见过八千具尸体。朕在天津的时候,见过佛郎机人的炮弹。朕在江南的时候,见过百姓啃树皮。朕知道大明的危险在哪里,朕知道百姓的苦在哪里。你们知道吗?”

    还是没人说话。

    “你们不知道。你们只知道四书五经,只知道八股文。你们不知道百姓吃什么,穿什么,想什么。你们不知道边关的将士怎么打仗,不知道河堤上的民工怎么干活,不知道田里的庄稼怎么种。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像冬天的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割。

    “但你们要做官。做了官,就要管百姓。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怎么管?”

    讲堂里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李文远站在人群里,听着这些话,眼眶红了。他想起自己的爹,在地里干活,从早干到晚,一年到头,收的粮食还不够交税。他想起自己的娘,把仅有的一点粮食省给他吃,自己啃树皮、吃草根,吃得浑身浮肿,一按一个坑。他想起那些被粮商坑过的乡亲,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被粮商低价收走,转手高价卖出,赚得盆满钵满。他知道他们的苦。他知道大明需要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开口了。

    “皇上,学生有话要说。”

    所有人都看着他。王祭酒的脸白了,恨不得把李文远的嘴缝上。孙明理的手在抖,想拉他,但没敢。但朱祁镇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说。”

    “学生觉得,科举改革是对的。”李文远的声音有些抖,但他还是说完了。“学生从小在地里干活,知道百姓的苦。学生读过农书,知道怎么种地。学生觉得,这些本事,比写八股文有用。写一手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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