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出来了,要麽稍後才会赶到,反正总是堪堪差了那麽一点。」
何晚白脸上涌现促狭:「总兵大人,你说为何就那麽巧呢?」
「……」
苏景慈扯了扯嘴角:「就凭这个?」
何晚白懒得再多言。
以通玄老祖的伟力,这些日子在城中当然有更多的发现。
譬如斩妖司的差役,居然隔一段时间,就会被安排入山探查有无妖物踪迹,此事已经反常难言。
更让人怀疑的是,下面诸县内每隔一段时日,便会有人暗中购置粮食衣物,身份神秘不说,时间上恰巧和斩妖司的行动对齐。
这到底是在排查妖物踪迹,还是在给妖民送口吃食呢?
这些事情虽然办得很隐秘,但又如何躲得过元婴巨擘的耳目。
当然,以苏景慈的狡诈,必然已经提前准备好了说辞,譬如为了防范妖袭,提前储蓄食粮,为了之後的百姓迁移做准备。
反正有余笙这位位高权重的山长帮忙打掩护,怎麽说都能圆过去。
很有可能,乾坤书院里现在就存着同样的一笔资粮,拿来应付旁人的质疑。
很可惜,何晚白今日不打算和对方做口舌之争。
他不需要说服其他人,只要余通玄相信总兵叛妖就足够了。
「省些口舌罢。」
老人漠然垂首,他分明没有其他动作,但苏景慈的衣襟却莫名撕裂开来,皮开肉绽的同时,琵琶骨上已是多出了两柄隐约流动的勾刀轮廓。
「既然是来硬的,苏某无话可说。」
苏景慈脸色瞬间苍白到了极点,嗓音里却布满讽刺:「谁让您修为高呢。」
「不必刻意激怒老夫,你本来也活不了。」
余通玄收回目光。
他此行下山,乃是奉山神之令,重振余家声威,安抚民心,不可断了仙人香火。
先前的诸多失利,都需要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以苏景慈这狐狸般的狡诈心思,自己还什麽都没做,对方便已经察觉到了异样,开始派人搜寻余家人的踪迹。
再拖下去,说不准还真让此獠反应过来,想法子给逃了。
没证据便没证据罢。
只要不是哑巴,他有的是法子让对方把这些责任给担起来。
「……」
苏景慈眼底泛起寒光。
他不怕死。
相反,自己此刻乾脆利落的死在大堂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否则待到外面的徒儿们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以众人的性格,恐怕会把事情闹大,乃至於牵连到本可以避开干系的那些人。
就在此刻,堂外的一道冷声,却是让他愣了瞬间。
在反应过来这嗓音出自於谁後,苏景慈心底猛地松了口气。
他相信,以余笙的手段,必然能把此事处理妥当。
「住手!」
闻讯而来的余笙满脸寒意,踏步跨入了大堂。
她负於身後的双掌紧攥,显然是早就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可当看见那枯瘦老人背影的刹那。
余笙心底忽然一跳。
就如苏景慈预料的那般,只要看清场面,甚至两人的眼神都无需接触沟通,这位上仙立马就能明白发生了什麽。
坏了,林舒说的不错,果然是这老杂毛下山了!
余笙抿了抿唇。
她虽不认识余通玄,却能认出余家的手段。
很快,余笙便像是什麽都没察觉到那般,骄纵挑眉道:「在本座的地方搞这些事情,何晚白,你胆子是不是有点太肥了?」
只不过刹那间,这位山长便立刻选好了最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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