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自己的身份。
她就是单纯不了解情况,过来替总兵撑腰的。
毕竟苏景慈如今是她的拥趸之一。
身为天骄,庇佑自家的属下再合情合理不过。
「咳。」
何晚白眯着眼睛,不耐的扫了此女一眼,随即径直移开了目光。
以他现在的身份,不管说什麽,都会被对方呛回来,何必自取其辱。
余家的事情,还是留给余家人去办吧。
「老夫余通玄。」
枯瘦老人缓缓转身,言简意赅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
听见这个名字,上一刻还威风凛凛的余笙,突然像是霜打了的茄子。
她愣了愣,僵硬的挤出笑容,伸手挠挠头:「那什麽,本座出来逛逛,走错地方了,你们忙你们的,我去别处走走。」
说罢,这姑娘毫不犹豫的转身而出。
何晚白脸上掠过一缕鄙夷。
余通玄眼底亦是涌现些许怔然,随後感慨摇头。
她来替总兵撑腰,发现对方的靠山更硬後,便果断的选择了放弃,简直把欺软怕硬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场间,只有苏景慈心底暗自笑了笑。
上仙果然没让他失望。
对方虽糊里糊涂的闯进来,却能立刻做出最好的决策,未有半分莽撞。
有余笙帮忙盯着,大抵是能将损失降到最低的。
「呼。」
何晚白虽然觉得,若苏景慈不乾净,那和他狼狈为奸的余笙,难道还能是清清白白的不成。
然而,主事者毕竟是余家人。
而且余笙现在是山神家唯一声威未损,反而愈发壮大的那位天骄。
即便她真的勾连妖物,排除异己,方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余家也只能捏着鼻子先用她。
「尽快踏出那一步,而後将其问斩。」
余通玄冷冷留下此言,跟着便是迈步离开了斩妖司大堂。
他从未见过如此不争气的一代,居然被金丹孽畜给完全压制,如今最紧要的是安抚民心,故而也只能有什麽用什麽了,哪怕对方是齐公子的分魂。
待到堂内只剩下两人。
何晚白慢悠悠地蹲下身子,伸手攥住了总兵的头发,将其脸庞扯起来:「真讽刺啊,她好像不打算保你了。」
「确实挺讽刺的。」
苏景慈被风刀锁住了全身气机,嗓音微弱,但却咳嗽着笑出声来:「若是让齐公子知道,你唤余通玄前辈,恐怕他会恨不得亲手碾碎了你的意识。」
闻言,何晚白脸色骤冷。
不知过了多久,他回以冷笑道:「我会再加把劲,争取别让你有活着看见这一幕的机会。」
登临元婴之境,於天下百姓的眼皮子内,斩首苏景慈,顺理成章的执掌雍州。
待到那时,他就不再是何晚白,而是名副其实的齐公子。
想罢,长发男人的神情变得狰狞起来,他站起身子,粗暴地拽着总兵,将其拖入了秘牢当中。
……
大顺朝,通州。
林舒盘膝而坐,浑身符文泛起猩红,在充盈的气血支撑下,脊背上的狮脸仿佛活了过来。
可随着境界的暴涨,它血红灵动的双眼,却被一抹死寂的金光给取代。
「啧。」
林舒脸色略显难看。
他耗资百万两恶银,在提升淬体修为的同时,也让金峰的桎梏愈发稳固。
虽然两者都是他的实力。
但很显然,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那点主动权,又被金峰主家给慢慢蚕食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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