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贼擒王,拿到通敌的铁证。四人足矣,我们智取,不硬拼。子明,你立刻去办三件事。”
“主公请吩咐!”
“第一,弄四套五城兵马司的号衣、腰牌,要真的,越快越好。再备上十几包辣椒面、石灰粉,用油纸包好。第二,准备三桶火油,藏在车店外一里地的废土窑里备用。第三,让小厮石头在明日傍晚,借着流民孩童的嘴,往车店附近散播一句话——就说五城兵马司接到举报,顺风车店窝藏盗匪赃物,明晚要大举突袭检查。记住,要像孩童无心说漏的闲话,不能露了刻意的痕迹。”
陈子明眼睛瞬间亮了:“主公是要打草惊蛇,先乱其心神,再调虎离山,直取要害?”
“不错。”朱宸点头,“这群人做贼心虚,听到风声必然会加强戒备,甚至会提前转移头目与核心‘货物’,心神最乱、调度最杂的时候,就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韩猛三人明日白天照常巡察,入夜后在此集合。子明,你留守后方,一旦我们得手或是遇险,便以火油点燃荒草制造混乱,接应我们撤离。”
“是!主公放心,属下定然办妥!”陈子明知道此计凶险,却更信朱宸的谋划,当即躬身领命。
次日白天,一切风平浪静。韩猛三人带回消息,外城治安日渐平稳,他们又处置了两起流民被抢的案子,朱宸的名号在流民之中,已是实打实的“青天大老爷”。另一边,陈子明凭着银钱开道和同乡人脉,半日便备齐了所有物件,小厮石头也机灵地把消息散了出去,半点痕迹没露。
傍晚时分,韩猛、林秀、石柱齐聚豆腐巷。听闻要夜袭通敌叛国的私兵据点,三人非但没有半分怯意,反而个个摩拳擦掌,眼底燃着战意。
“此战,核心只有一个——擒贼擒王,取证为上,不求全歼。”朱宸看着三人,语气肃然,“韩猛,你占据车店对面的屋顶制高点,以弓箭远程压制,重点狙杀对方头目、弓手与敢冲在前头的死士。林秀、石柱,你们换上五城兵马司的号衣,带着石灰辣椒包,去前门制造混乱,吸引对方主力,切记只虚张声势,不可贸然冲入。我从侧面潜入,直扑匪首刘爷的居所,拿人取证。若事不可为,以三声夜枭啸为号,所有人立刻撤退,不得恋战。都明白了吗?”
“明白!谨遵大人号令!”三人齐声应道,声线里满是坚定。
夜色渐浓,无星无月,乌云遮天,正是潜行夜袭的绝佳时机。四人分作两队,换上夜行衣与号衣,带齐兵器装备,悄然朝着顺风车店摸去。陈子明则带着小厮石头,守在一里地外的废土窑,攥着火油桶,紧张地盯着车店方向的动静。
此刻的顺风车店,果然已是风声鹤唳。前后门都加了双岗,院内巡逻的人手翻了一倍,火把照得院墙内外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紧张与焦躁。
子时三刻,行动正式开始。
最先发难的是前门的林秀与石柱。两人穿着五城兵马司的号衣,大摇大摆走到门前,抡起刀鞘狠狠砸着门板,粗着嗓子厉声喝喊:“开门!五城兵马司查夜!有人举报你们窝藏盗匪赃物,立刻开门接受检查!”
门内瞬间一阵骚动,守门的汉子隔着门缝看清是官兵服饰,顿时慌了神,一人死死抵住门板,另一人连滚带爬往后院报信。林秀与石柱不停拍门叫骂,把官兵的蛮横架势演得十足,牢牢吸住了前院所有人的注意力。
后院上房内,刘爷正与几个心腹头目议事,听到前门的喧哗,脸色骤然一变。
“妈的!还真来了?这么快?”那沙哑嗓音的头目惊道。
“慌什么!”刘爷低喝一声,眼中凶光毕露,“带几个人去前门看看,要是小股巡查的,拿银子打发走;要是大队人马……”他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直接做掉,连夜把东西转移走!”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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