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她男人现在还在外出赚钱。
但有钱也不能这麽花!
一天花常人一个月的工资,这还不算後续并发症治疗、药物、寻找器官移植、康复训练.等。她可以只索赔一点点赔偿。
但医药费必须报销!
严菲觉得,这已经足够给对方面子了,否则,她一定索要天价赔偿金,让对方一辈子都翻不了身!「好。」
范贺点点头,脸上流露出一抹笑意。
接着,扭头看向一侧的周宁。
「你去还是我去?」
周宁沉默片刻,最终脸色难看道:「你去吧,我不想看到那律师的那张脸!」
他现在想到徐德就有些想吐。
先是见面被连着骂三次。
接着,委托人被捅,无法开庭,这起两个月结束的案子,他至少要耗费两年的时间!
两年啊,自己这个海城的金牌律师,要在这案子上浪费两年,这得少赚多少钱!?
最後..
甚至发现这案子还胜不了!
浪费两年,承接一起胜不了的案子,甚至还被对方指着鼻子骂. .周宁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气!范贺则是不以为意,他看着对方,语气轻松,笑道:
「周律师至於吗?」
「一个小地方的律师而已。」
周宁冷哼一声,没说话。
「你去交流就好,反正对方就在华西医院,你走两步就到了。」
话落。
周宁直接拒绝交流,明显是不给对方嘲讽自己的机会。
不过..
就在范贺转身,准备开门离开之前。
周宁忽的开口道:
「对了,你注意一点。」
「这个律师,其实...」
周宁迟疑着,组织着自己的措辞,最终委婉开口道:
「有点邪性。」
邪性..
有邪性的律师多了去了,尤其是海城,这个精英城市,没有邪性压根混不下去。
范贺不以为意的摆摆手。
「你在这和委托人交流吧,我去去就回。」
话落。
「吱~」
病房的门被推开,范贺离开。
他向着住院楼的另一侧走去。
至於病房内. ..
「疼好疼..」
「我好疼啊,给我麻药...给我止痛药. ..」
刘国富躺在床上,鬼哭狼嚎的哀嚎着。
无数管子插进他的身体内,甚至一开口,这些管子便在体内搅动,令他越说越痛,可越痛也就越说。严菲万般焦灼,他找来护士。
但可惜,护士却说现在意识刚醒,不能吃药,任何镇定类的药物都不能碰。
这下。
刘国富好似贴在铁板上的鱼,只觉煎熬。
周宁看着严菲,摇摇头。
他知道,虽然刚才讨论的好好的。
但就对方这个性子.,徐德若是不答应。
对方转手就要直接追责,站在制高点上咄咄逼人,语气要多尖锐有多尖锐。
想到这。
周宁脑海中冒出徐德和范贺的身影。
「啧。」
「希望范律师,在开庭前,能与对方达成合作意向吧。」
周宁深深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
华西医院,一间单人重病监护室内。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谁啊?」屋内传来声音。
「是我。」
「我是公诉方的民诉代理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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