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双臂,重重拥抱上去。
“Justin,我的兄弟。”阿瑟声音激动,“我到中国,第一个要见的人,一定是你。”
“我以为你会先去外交部走流程。”陈守义拍了拍他的背,笑道。
阿瑟摊手,语气直率:“那些繁文缛节不重要。你是我在中国唯一信任的人,也是能帮美国、帮中国真正打赢这场仗的人。 我这个大使,是来配合你的,不是来给你添麻烦的。”
两人并肩走进办公室,关上门,便是无话不谈的老友。
阿瑟直言美国高层战略调整:“欧洲暂时稳住,接下来,重心会慢慢转向太平洋,转向中国。我们需要滇缅通道彻底打通,需要中国牢牢拖住日军主力,而你,是这一切的核心。”
陈守义点头:“我需要美国更多的物资、飞机、飞行员,以及——美国对国府内部那些蛀虫的压力。”
“我会给。”阿瑟毫不犹豫,“从今天起,美国驻华使馆,站在你这边。”
兄弟重逢,立场一致,目标相同,中美之间的纽带,因阿瑟的到来,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密。
可这份紧密,落在旁人眼里,便成了另一番滋味。
蒋介石很快得知消息——美国新任大使一到重庆,绕过国府所有部门,第一时间直奔陈守义住处与办公地,两人闭门密谈许久,态度亲厚,全然不把国民政府官方流程放在眼里。
黄山官邸内,蒋介石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浓密的林木,脸色阴沉。
侍卫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美国人……越来越不把国府放在眼里了。”蒋介石低声开口,语气带着压抑的不满,“一个大使,上任不先来觐见,反倒去找陈守义。守义他,在美方的分量,是不是太重了?”
一旁的心腹低声道:“陈主任这些年与美方合作极深,从武器研发到战场部署,美国人都信他……”
“信他?”蒋介石转过身,手指轻叩桌面,眼底闪过一丝忌惮,“军人不可权重,权臣不可通外。 陈守义手握合委会,掌美援,控滇缅补给,现在连美国大使都唯他马首是瞻,将来……”
话没说完,可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他可以信任陈守义的能力,信任他的抗战决心,却不能不忌惮他越来越大的影响力——尤其是来自美国的影响力。
就在蒋介石心绪难平、暗中猜忌之时,侍卫再次来报:“委员长,陈守义主任与美国新任大使道格拉斯先生,一同前来求见。”
蒋介石一愣:“一起过来的?”
“是,陈主任亲自带着大使先生,在门外等候。”
蒋介石压下心头疑虑,整了整衣襟:“让他们进来。”
陈守义与阿瑟并肩走入客厅,神态自然。
阿瑟以美国驻华大使身份,恭敬行礼,礼数周全,没有半分此前的随意。
陈守义则上前一步,语气坦荡,主动开口解释:“委员长,阿瑟大使刚到重庆,第一时间便想觐见您,知道我与您亲近,便先找到我,恳请我带他前来,当面拜见委员长。”
这话一说,等于给足了蒋介石面子。
把阿瑟绕过外交部的行为,解释成“急于觐见”;把两人私下会面,解释成“为了顺利拜见委员长而提前沟通”。
既圆了场面,又消解了蒋介石的不满。
阿瑟也配合着点头,用流利的中文说道:“蒋委员长,久仰大名。今后中美合作抗战,还望委员长多多指点。”
蒋介石脸上神色缓和下来,露出笑意,伸手与阿瑟相握:“大使先生远道而来,辛苦了。中美一体,共抗日寇,往后诸事,还需多多合作。”
宾主落座,侍从奉上茶水。
蒋介石与阿瑟聊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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