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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妖乱:开局燃烧寿命,李淳风人麻了》

第195章 第七层,儒门的锁
��横折,一横,一撇,一竖弯钩,一撇,一点——诚。

    最后一笔落下,第四个空位亮起。

    玉板上的金粉全部亮了。

    不是“发光”,是“燃烧”。

    五百多个字的金粉同时燃烧起来,金色的火焰从玉面上升起,没有温度,烧不着木头,只是亮。

    火焰烧了约十息,渐渐熄灭。

    玉面上的字全部消失了。

    不是“磨掉”,是“隐去”。

    像水渍被太阳晒干,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玉板恢复了纯净,一块方方正正的白玉,什么都没有。

    门开了。

    檀木门无声无息地往里敞开。

    门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被什么东西润滑过——不是油,是时间。

    这扇门太久太久没被人打开过了。

    久到连门轴都忘了该怎么响。

    门后是一间石室。

    不大,方圆不过三丈。

    穹顶不高,一丈出头。

    石室里没有妖物,没有机关,没有符文。

    只有四面墙。

    墙上刻满了字。

    不是玉板上那种小楷,是行书。

    笔势连绵,一气呵成,像一个人在很短的时间内、用很快的速度、把脑子里所有的东西全部倒出来。

    字迹有深有浅——深的地方刻掉了半寸石皮,浅的地方只留下一道白印。

    深的字,笔画是颤抖的。

    不是“害怕”的颤抖,是“用力”的颤抖。

    像写字的人手指已经僵硬了,握不住笔了,但还是咬着牙,把每一个字刻进石头里。

    陆德明走进石室,站在第一面墙前。

    他的目光从第一行字开始,一行一行往下看。

    看得很快,像在读一封等了很久的信。

    看着看着,眼眶红了。

    不是“哭”,是“红”。

    眼眶红了,但没有泪。

    泪在眼眶里打转,转了几圈,被他忍回去了。

    “这是先师晚年被囚禁在这里时写的。”

    他的声音不高,像怕惊动墙上的字,“《中说》的最后一卷。

    不是写在竹简上,是刻在石头上。

    先师一生倡‘中庸’——以‘中’为天下之大本,以‘和’为天下之达道。”

    他转过身,面朝苏无为。

    眼眶还是红的,但目光很稳。

    “苏公子,你知道中庸是什么意思吗?”

    苏无为想了想。

    “折中。

    不走极端。”

    陆德明摇头。

    走到第一面墙前,指着一行字——“执其两端而用其中。”

    “中庸不是折中。

    折中是什么?

    两碗水,一碗烫一碗凉,倒在一起变温水。

    这不叫中庸,这叫和稀泥。

    中庸是‘执其两端而用其中’——你得先知道两端在哪里。

    烫的那碗有多烫,凉的那碗有多凉,你得清清楚楚。

    知道了两端,你才知道‘中’该选在哪里。”

    他的手指移到另一行字——“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

    “中是根本,和是路。

    根本立住了,路才能走通。

    根本立不住,路走着走着就歪了。

    夫子说‘吾道一以贯之’,贯的就是这个‘中’。

    曾子说‘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忠是尽己,恕是推己。

    尽己是‘中’的起点,推己是‘和’的路。”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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