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位、见证,均待核。”
“静音印落点,已与抽签筒对齐。”
他写到最后一句时,主册上那两枚印的影子恰好被照影镜压成一线,线的尽头,竟隐隐显出一个极细的角标。
江砚眼神顿时更冷。
那不是宗人府的角标。
那是更上层的规印标识,藏得极深,只露出一点边角,却已经足够说明问题。宗人府不是主手,它只是落印的那只手。真正要让“证词之后”进入静音和问名闭环的,是印背后另一个更高的定义层。
“原来你们背后还有人。”江砚轻声道。
门外沉默了。
这种沉默等于默认。
江砚把那点角标牢牢记住,笔尖缓缓收回。他没有继续逼问,因为再往下,就不是这间屋子能承得住的第一回合了。该落的印已经落了,该问的名已经问了,下一步要做的,是把这条线正式送进掌律堂的核验链里,让宗人府和那只躲在后面的手,都无法再装作只是“例行处理”。
窗外的天色已微微发白,白得像一层还没完全刮开的盐霜。
江砚合上主册,却没有把那页真正压死。他知道,今夜这场局到这里,只是把最危险的门槛推开了一条缝。证词之后,静音劫持一开,熵守约就得问名同时落印。门已经开了,接下来,谁先出名,谁先落印,谁先被写进下一页,才是真正的刀口。
而刀口,已经朝更上层的人抬起来了。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