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意味着还有下一次。她的心微微暖了一下。
“谢谢蔡先生。”她说。
“吃饭吧,别客气。”蔡父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
整顿饭吃得不算轻松,但也没有邱莹莹想象的那么尴尬。蔡父问了她的专业、她的成绩、她的职业规划。她一一回答了,没有隐瞒,也没有美化。
“你毕业后有什么打算?”蔡父问。
“我想先找一份律所的工作,积累几年经验,然后看情况。”
“不进企业?”
“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蔡父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他吃饭的时候很安静,咀嚼的速度很慢,每一口都要嚼很久才咽下去。邱莹莹注意到他的手上有一道疤,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蔡先生,”她忍不住问,“您手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蔡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沉默了两秒。
“年轻的时候出过一次事故。”他说,“玻璃划的。”
他没有多说,邱莹莹也没有再问。
吃完饭,王妈端上来一盘切好的水果——西瓜、哈密瓜、葡萄,还有一小碟单独放在旁边的芒果。
邱莹莹看了一眼那碟芒果,没有动。
“不吃芒果?”蔡父问。
“她对芒果过敏。”蔡亦才说。
蔡父看了蔡亦才一眼,又看了邱莹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走的时候,蔡父送他们到门口。他站在门廊下,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看着邱莹莹。
“邱莹莹,”他说,“你上次说,你看到的是亦才,不是蔡氏的继承人。”
“是的。”
“那你觉得,亦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邱莹莹想了想,说:“他是一个很孤独的人。”
蔡父的手指在口袋里动了一下。
“他不喜欢别人违抗他,不是因为他喜欢控制别人,是因为他从来没有被真正地爱过。他不知道被爱是什么感觉,所以他只能用控制来代替。控制至少让他觉得自己有安全感。”她看着蔡父的眼睛,“但这只是我的猜测。我不是心理学家,我只是一个……喜欢他的人。”
夜风吹过,门廊下的灯晃了一下,光影在蔡父的脸上移动,把他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两半。
“你比他更了解他自己。”蔡父说。
“不,”邱莹莹摇了摇头,“我只是比他更愿意看。”
蔡父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走进了屋里。
门关上了。
邱莹莹站在门廊下,听到里面传来王妈的声音:“蔡先生,您怎么站在走廊里发呆?”
没有回答。
她转过身,看到蔡亦才站在车旁边,靠着车门,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她。路灯的光落在他的脸上,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心痛,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像在重新认识一个人的光。
“你刚才说的那些,”他开口了,声音有点哑,“是真的吗?”
“什么?”
“关于我的那些。孤独,没有被真正爱过,控制是为了安全感。”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你是真的这么觉得,还是只是为了在我爸面前说话?”
邱莹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是真的这么觉得。”她说,“但你刚才说对了一点。”
“什么?”
“我说你不是没有被真正爱过。你妈妈爱过你。你爸爸——”她顿了一下,“我不知道他爱不爱你。但他今天请我吃饭,他记住了我爱吃番茄炒蛋,他让王妈不要放芒果。一个不在乎自己儿子的人,不会做这些事。”
蔡亦才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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