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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观棋当即收了心神,也不再多想,说道:「所以,神榜前十,是不是天下前十,就没法确定了。」
赵冷鸢微微颔首,又摇了摇头,道:「但,若是那三份榜单公开,那世人便会公认他们是天下前十。」
顾观棋微微颔首:「这倒也是。」
毕竟,世人只在意能够看到的,不会在意不知道的,即便是有所猜测,没有明确排名战绩,也没有说服力。
「顾兄,」赵泠鸢又说道:「你是不是能够问鼎神榜了?」
「不知道,」顾观棋说道:「我的境界达到了天榜所谓的入道境界,这个入道并非明确的修为境界,只是对武道的理解比寻常宗师更深刻一些。
但,到底谁强谁弱,只有动手打了才知道,不是说达到入道境的就一定会比寻常大宗师强。」
「也是这个道理。」赵泠鸢点了点头。
「对了,」顾观棋问道,「齐天阳排的什麽榜?」
「天榜十九。」赵泠鸢说道。
倒是如同顾观棋所料,肯定是达到入道境的。
「顾兄,你接下来什麽打算?」赵冷鸢问道。
顾观棋说道:「当然是去武林大会给齐天阳送礼了。」
赵泠鸢说道:「武林大会,群雄汇聚,且洪州武林都以撼岳门马首是瞻,又有官府协助,顾兄,这太危险了。
如今,你把撼岳门杀至如此地步,必然是不死不休,而这边的消息肯定很快就会传过去,齐天阳必然会一边纠集武林高手,一边调动军队来围杀你。顾兄你虽然武功绝世,但猛虎架不住群狼。」
顾观棋微微摇头,道:「我一个人来去自如,倒是不惧。」
赵泠鸢沉吟了一会儿,道:「顾兄,一定要去?」
「嗯。」顾观棋点头。
赵泠鸢犹豫了一会儿,问道:「顾兄,我荣亲王府想跟你干,你可愿接受?」
「什麽意思?」
顾观棋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堂堂一亲王府,跟他干是什麽意思?
赵泠鸢叹了口气,说道:「唉,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如今的皇室,其实已经到了近乎名存实亡的地步了,地方上,八大门派、五大世家割据。
而朝堂中,左相张介溪权倾朝野,唯有太後扶持的东厂一派勉强能够与之争斗,东厂名声就不用说,阉党祸乱朝纲世人皆知。可站在皇室的角度,到底谁忠谁奸很难说,若没有东厂掣肘,张介溪又会是什麽做派?
而如今,朝堂之上将会再迎来一场大变,镇守边疆数年的大将军即将还朝,本就风波不断的朝廷将会更乱。而皇室对朝廷的把控力度到底是会加强还是进一步削弱,谁也说不准。
我们荣亲王府这种皇室宗亲,只能是自力更生。但荣亲王府地处洪州,被撼岳门压制蚕食,若是荣亲王府再想不到对策,要不了多久,荣亲王府也将完全沦为鱼肉。
撼岳门的作风,顾兄你一路而来也看到了,嚣张跋扈,张狂肆虐。我很担心荣亲王府会步上一任州牧的後尘,甚至,荣亲王府有着皇室宗亲的名头,会更凄惨。」
顾观棋疑惑道:「我听闻洪州上一任州牧,是被匪徒杀的?怎麽,中间有其他事情?」
赵泠鸢说道:「上一任州牧,不服撼岳门,意图扶持其他势力对抗撼岳门,最终的结果是,一群所谓的匪徒竟然杀进了州牧府中。堂堂州牧沦落到妻女被淫、惨死家中。」
「这————」顾观棋惊道:「如今国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在青州、云州虽然也感觉有些乱,但不至於如此离谱,堂堂州牧竟然会沦落至此?」
赵冷鸢说道:「因为青州和云州没有撼岳门这种一家独大、一手遮天的势力,官府即便相对势弱,也能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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