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各方钳制压得住场。
但洪州不一样,撼岳门的势力太大了。只是,他们顾忌荣亲王府皇室宗亲的名头,因为动了荣亲王府会给其他势力一个入侵的理由。如果不是如此,他们早就像对付上一任州牧那样直接暴力屠杀了。」
顾观棋皱了皱眉,道:「堂堂州牧被害?朝廷不派兵镇压?」
赵泠鸢微微摇头,道:「理论上这种封疆大吏被杀,朝廷可以不需要调查,直接调动军队来平叛。但,撼岳门是真有造反的实力的。
朝廷来平叛,那撼岳门真就会直接造反,到那时,事情就麻烦了。如今的朝廷,可承受不起这样的风波。」
顾观棋微微点了点头,道:「所以,赵兄你的意思是?」
赵泠鸢拱手道:「之前没得选择,荣亲王府只能是苦苦挣紮。但如今,顾兄武功盖世,又与撼岳门结了死仇,我想带着荣亲王府赌一把。
若是顾兄输了,荣亲王府提早覆灭,若是顾兄赢了,荣亲王府迎来生机。所以,我想带着荣亲王府跟顾兄你干一场。
这些年来,我爹在暗中培养了五百甲士,可随顾兄冲杀一场,另外,荣亲王府也培养出了一批武道高手,可全部交给你,还有我爹和我,我爹也是洪州的武道宗师!」
顾观棋问道:「赵兄,做得了荣亲王的主?」
赵泠鸢点头道:「我爹已经很多年不管事了,这些年来,荣亲王的决策都是我在做,我爹也是听我的。」
顾观棋沉吟了一会儿,道:「可以!」
赵冷鸢欣喜,连忙道:「顾兄,那咱们现在就直接去荣亲王府,你今日在撼岳门大开杀戒,事情要不了几天就会传遍洪州。
我利用荣亲王府的势力以及你青云二州武林盟主的身份对外把舆论带起来,不能让撼岳门占了先手,然後咱们就赌一把,赢,咱们能抓住大义,到时候就换了洪州的天,输,黄泉路上咱们也有个伴,不————我从来没赌输过,我们一定能赢!」
顾观棋轻笑了一下,道:「放心,输不了!」
赵泠鸢爽朗一笑,说道:「那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走吧。」当即,赵泠鸢调转马头与顾观棋并行,她微微侧头看着顾观棋的侧脸,说道:「顾兄,你今日之事,宣扬出去之後,怕是要引得满江湖侠女为你疯狂吧!
之前就有人说你是天下美男子,如今又冲冠一怒为红颜,不惜一人一剑迎战整个撼岳门。你说,以後江湖上到底是传你多情还是传你痴情呢?」
顾观棋叹了口气,道:「倒是没想那麽多。」
赵冷鸢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方姑娘,还真有可能活着,不然,没法解释你那条发带。」
顾观棋沉声道:「还得麻烦赵兄你帮我追查一下天妖门,此事我也得去探个究竟,但是,我不相信会是寸心要害我。」
「好,我会追查天妖门行踪的。」赵泠鸢说道:「不过,按照天妖门的作风,武林大会他们一定会出现捣乱,到时候应该也能找到。」
洪州,一座不起眼的小山村里。
村口的老槐树歪着脖子,几根枯枝斜斜地探出,枝头挂着几片残叶,在午後的山风里轻轻晃荡。
黄泥路从村口延伸进去,两侧的土墙矮屋错落着,檐下晾着几串干辣椒和玉米棒子,角落里蹲着几只打盹的土鸡,偶尔扑腾一下翅膀,又懒懒地缩回去。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村外的小道上传来,由远及近,踏碎了这份宁静。
村口蹲着的一个老汉擡头望了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用草茎剔着牙缝。
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疾驰而来,马背上端坐着一个黑衣女子,身形矫健,腰背挺得笔直。她脸上覆着一张鬼脸面具,面具的轮廓被日光勾勒得棱角分明,只露出一双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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