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我帮你出气。」
林有容立马撑起身来,满是期待地问:「怎麽出气?」
姜白鲤认真想了想,说道:「他明天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我就不回答他。」
林有容愣了愣,满是不解:「这叫什麽出气?」
姜白鲤说道:「是静静教我的,这叫『晾一晾他』。」
林有容无语道:「晾一句话也算出气吗?」
姜白鲤眨了一下眼,神色里带着几分理所应当:「有容姐姐,你不能要求太过分哦!」
林有容:「……」
她狠狠捶了捶绣枕,咬了咬牙,道:「哼,他明天要是不哄我,我一定十句话……五句话不理他!」
就在这时,院门的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嘎吱」。
林有容的神色瞬间振奋起来,方才还满是坚定的神色瞬间消散,眼里骤然亮起一簇光,连忙就开始整理头发,然後穿鞋。
而姜白鲤已经站了起来,身形如同一片被风托起的落叶,飘然掠到门口。月光从她身後倾泻而入,在她素白的裙裾上镀了一层清冷的银白。
她看到院里那道正走进来的身影,眉眼间便漾开了一层极浅的笑意,立马就飞扑过去。
「哥哥。」
顾观棋伸出手抱住姜白鲤。
「小鱼儿等久了吧?」
顾观棋低头,下巴轻轻抵在姜白鲤发顶。
姜白鲤微微仰起脸,那双澄澈的眼眸在月下显得格外清亮:「哥哥来了就行呀。」
这时,林有容走到门口,看着院里那两道相拥的身影,看到顾观棋,便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然後又瞬间收敛,摆出一副阴阳怪气的腔调,倚在门框上:「哎哟,这是谁家的郎君啊,大半夜的,不陪自家好娘子,来扒我们姐妹的门干嘛呀?」
顾观棋牵着姜白鲤走到门口,伸出另一只手揽住林有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语气里带着几分哄:「怎麽?是不是吃醋了?我这不是来了吗?」
林有容嘴上阴阳怪气的,可面对顾观棋伸来的手却没有反抗,反而是顺着就靠在了顾观棋身上,这一靠紧,身子便软了三分,却还强撑着别开脸,语气里带着赌气的劲儿:「我是什麽人呀,有啥资格吃醋呀?好郎君还是去找你该找的人吧!」
说着,她擡手推了推顾观棋的胸口,可她心里又怕真把顾观棋推开了,那力道轻得像是在拂一片落叶。
顾观棋微微轻笑了一下,将林有容揽得更紧了些,侧过头看向姜白鲤:「小鱼儿,你有容姐姐胆大包天,竟敢阴阳为夫。来,帮为夫惩罚她。」
姜白鲤闻言,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语气里带着认真的好奇:「怎麽惩罚?」
顾观棋嘴角微微一勾:「我抓住她,你扒衣服。」
姜白鲤几乎没有犹豫,便应道:「好。」
林有容瞪大了眼,连忙道:「姐姐!我俩才是一夥的!」
姜白鲤微微偏头,很认真地说:「现在我跟哥哥是一夥的。」
话音未落,顾观棋已经俯身,一手揽住林有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哎呀!」
林有容惊呼了一声,下意识搂住顾观棋的脖颈,脸颊已经红了。
「你……你放我下来……」
顾观棋没有答话,大步朝屋里走去,姜白鲤跟在他身後,顺手将门带上了。
月光被关在门外,屋内的烛火摇曳了一下,又恢复了平稳的光亮。
很快,屋里便响起了别样的声响。
先是衣料摩挲的细碎声音,然後是林有容带着几分羞恼的低语,又被什麽堵了回去。
「姐姐……你帮我……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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