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押注张介溪,已经走错了路,如今皇帝虽然顾虑朝堂稳定,没有大范围清算,但我们铁家已经开始失势。
而如今,沈清秋背靠皇帝和顾观棋,携带着大势来到炎州,我们铁家若是这时候再不态度坚决的站队,那就是等於站在她和皇帝的对立面,那下一场清算,我们就躲不过。」
说罢,铁境山看了看几位族老,语重心长的说道:「我知道,押注张介溪失败,已经让你们都看些怕了,都担心再走错路。觉得以铁家的底蕴,就算被第二场清算,也好过再一次站队失败。
可是,沈清秋背後站着的是顾观棋,这是个不太按常理出牌的人,隔壁齐州神殿的前车之监就在眼前。如果沈清秋在炎州的事情做得不顺利,他指不定就直接提着剑把炎州清洗一遍了,那我们铁家到时候怎麽办?
不阻止,引颈受戮肯定不行,阻止吧,稍不注意惹恼了,他直接大开杀戒,那麻烦更大。所以,如今的情况,看似我们在选择是否站队,实际上,真正的选择权是在沈清秋手里,她愿意接纳谁,谁就活,她不愿意接纳,那就死!」
一众族老都沉默了。
好一会儿,一个族老说道:「要按照这麽说的话,顾观棋若是看上了哪个地盘,真就可以肆无忌惮了,被他看上的势力,要麽主动交出去,要麽就是死路一条了?」
铁境山叹了口气,道:「差不多吧,除非是有人能够杀得了他,否则,我也想不到什麽办法能够限制他,因为他太年轻了。
的确,每个人都有软肋,顾观棋的软肋也很明显,那就是他的那些红颜知己。可问题就是,他那些红颜知己如今摩下势力都很强大,也不好对付。
而有实力可以忽略他那些红颜知己摩下的势力的那种高手也有,但是,这些人都与顾观棋没仇,有仇的,都被顾观棋杀了。
张介溪、燕崑仑、齐天阳、莫勋,这些人,都拥有一人成军的实力,一旦他们去了青云洪三州杀人泄愤,的确没人能阻止,所以,顾观棋一旦出手,就没给他们活命的机会。
我们铁家也有这样的高手,七叔公嘛,可若是顾观棋要对铁家出手,他第一个目标就是七叔公。我问过七叔公,他与顾观棋动手的胜算。」
族老连忙问道:「胜算多大?」
「一九开吧。」铁境山说道。
族老惊道:「只有一成胜算?」
「不是,」铁境山说道:「是顾观棋可以在一炷香内杀他至少九次!」
一众族老:
翌日一早。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顾观棋与沈清秋相对而坐,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两碗清粥,蒸腾的热气在晨光里袅袅升起,将两人的身影映得柔和而温暖。
沈清秋夹了一筷子菜放进顾观棋碗里,说道:「一会儿吃完饭,我就要去炎州六扇门做视察了。」
顾观棋喝了一口粥,抬头看了沈清秋一眼:「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帮你压压场子。」
沈清秋放下粥碗,笑盈盈地看着他,那双眼睛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当然要了,我亲爱的顾盟主不陪我一起,我一个弱女子,被人欺负了怎麽办?」
顾观棋微微一笑,慢悠悠地说道:「我还担心你怕被传闲话,说是借我的势。」
沈清秋闻言,筷子一顿,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用筷子点了点顾观棋的碗沿,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我本来就是借你的势啊。而且,我自家男人厉害,有势能借我不借,这不是有毛病吗?」
顾观棋说道:「你是这样想的呀,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一直担心会因为掩盖了你的成就,让你不开心呢。」
沈清秋歪了歪头,眉眼间带着笑意:「我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