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考虑过那些,你是我男人,是我相公,我很乐意我的一切都与你相关。更何况,我最大的成就就是你带来的呀,我要是考虑那些屁话,那我当什麽总督呢?」
顾观棋看着沈清秋这副坦然的模样,微微一笑。
两人目光正好对上。
四目相对之间,晨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将那些细碎的光尘染成一片金黄。
晨光落在沈清秋的睫毛上,映在顾观棋眼底。
恍惚之间,他们仿佛看到了当初在青阳郡百花酒楼初见时的场景。
一顿饭很快吃完。
沈清秋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将双刀在腰间系好。顾观棋也随之起身,将秋水剑挂在腰侧。
两人并肩走出房门。
院子里,一队六扇门捕快已经列队候着,领头的正是参事孟书,见两人出来,连忙迎上前来,躬身道:「总督,马车已经备好了。」
沈清秋微微颔首,很自然的牵上了顾观棋的手,然後两人走出院子里,一起马车。
车帘落下,马车缓缓启动。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车帘缝隙间漏进来的日光在车厢内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随着马车的颠簸微微晃动。
沈清秋微微偏头靠在顾观棋肩膀上。
一路上,两人都在低声交谈着,不过,没有谈什麽公事,都是说着一些独属於他们俩之间的私密话。
马车沿着长街行了一段路,拐过几条街巷,穿行在初升的日光之中,在一座气派的衙门前停了下来。
大门两侧立着一对石狮,门楣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大匾——「六扇门」。
此时,六扇门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乌压压一片,皆是身着官袍的六扇门官员或者捕快,为首的是两个中年男人。
左边一人身形微胖,面容圆润,穿着深青色官袍,腰间悬着一柄长刀,乃是炎州六扇门镇抚使刘宽。右边一人身形瘦削,面容冷峻,同样穿着官袍,腰间佩剑,乃是炎州六扇门总捕颜辉。
两人身後还站着各司主事,千户之类的,整整齐齐地列成两排,垂手肃立。
马车缓缓停稳。
刘宽和颜辉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小跑上前,齐声道:「恭迎沈总督莅临指导炎州六扇门。」
这时,参事孟书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马车旁,伸手掀开车帘。
沈清秋迎着阳光从马车里走了出来,站定之後,目光在刘宽与颜辉脸上扫了一圈,微微抬了抬手,道:「不必多礼。」
刘宽与颜辉这才直起身来。
这时,顾观棋也从马车里走了出来。
他一袭白衣,衣袂在晨风中微微拂动,落在日光里,衬得整个人超凡出尘。他身後的马车、捕快、旗幡,在他面前都仿佛赔然失色。
门前那些原本还在屏息凝神的六扇门官员,此刻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到了他身上。
有人认出了他,神色微变,下意识地变得有些紧张:更多的人虽然没见过顾观棋,但见这白衣黑剑、眉目如画的容貌,又与沈清秋同乘一辆马车,心中也都有所猜测,不由自主地连呼吸都压低了几分。
刘宽与颜辉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惧怕,又带着几分激动。
沈清秋微微侧身,朝众人介绍道:「这位是青云洪三州武林盟主顾观棋顾盟主。此次也是奉陛下之命,与我一同来视察炎州六扇门事务。」
随即,顾观棋从怀里取出一枚金色令牌。
那令牌约莫巴掌大小,通体金黄,正面刻着四个大字:「如朕亲临」。
阳光照在令牌上,金光流转,映得那四个字愈发醒目。
这块令牌是顾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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