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晶和紊乱气流时。压气机叶片承受了巨大的交变气动载荷。
“咔嚓!”
第一级压气机的一片钛合金叶片从根部齐刷刷地折断。
这片断裂的金属叶片,在发动机内部高达上百米每秒的气流裹挟下,变成了一枚致命的霰弹。
它瞬间击碎了后方的数级压气机定子和转子叶片。
“砰!轰!”
伴随着一声沉闷而剧烈的爆炸声。
四号发动机的机匣外壳被内部飞散的金属碎片强行击穿。
燃烧室内的高压燃气和混合着航空煤油的液体,顺着破口喷涌而出,在接触到外部的高温排气管后,瞬间爆燃。
一道长达十几米的橘红色火舌,从四号发动机的短舱后方向外喷吐。
驾驶舱内,刺耳的火警警报铃声疯狂地响起。代表着四号发动机的红色警告灯在仪表盘上闪烁得令人眼晕。
“四号发动机严重损坏!起火!转速归零!油压归零!”副驾驶看着仪表,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调。
此时,右翼外侧失去了推力,而左翼的两台发动机依然在全功率运转。
这种巨大的推力不对称,在流体力学上立刻产生了一个强烈的向右偏航力矩。
整架客机在半空中猛地向右侧倾斜,机头不受控制地向下栽去,陷入了致命的螺旋俯冲。
在客舱内,失重感让所有乘客发出了惊恐的尖叫。通过舷窗,他们清楚地看到了右翼上那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对于这些外国政府高官来说,这是一次他们认知中无法挽回的航空灾难。在当时的螺旋桨飞机时代,发动机空中起火通常意味着机翼承重梁的烧毁和随后的凌空解体。
然而,在这个绝境中,大西北航空工业在设计之初留下的那层近乎变态的冗余结构,开始发挥作用。
“切断四号发动机燃油供应!关闭防火阀!启动一号、二号灭火瓶!”赵海川没有丝毫的慌乱,他的声音像冰冷的机械指令一样在驾驶舱内回荡。
副驾驶迅速拉下位于头顶控制面板上的红色灭火手柄。
高压二氧化碳气体和特种灭火剂被强行喷入四号发动机的短舱内。
但是,由于发动机机匣已经被碎片彻底撕裂,灭火剂被狂风迅速吹散。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顺着泄露的燃油管路,向着机翼的内部蔓延。
“火势无法控制!温度警告:机翼主梁区域温度突破四百度!”
在传统的客机设计中,机翼通常只有一根或两根主承重梁。一旦被大火烧穿,机翼就会在空气阻力下折断。
但“猎户座”的机翼,采用的是大西北在“雷霆”轰炸机上验证过的“多墙式扭力盒”结构。
在机翼内部,分布着多达四根由高强度铝锂合金锻造的主梁,以及密集的横向加强肋。
更关键的是,在发动机吊舱与机翼的连接处,工程师们设置了一道由厚达五毫米的钛合金板和石棉材料构成的绝对防火墙。
高温的火焰在钛合金防火墙外肆虐,将外层的铝合金蒙皮烧得发黑、熔化,但始终无法穿透这道金属屏障,燃烧到机翼内部的主承重结构。
在防线挡住大火的同时,赵海川开始了对失控飞机的强行挽救。
“左满舵!副翼向左压到底!抵消偏航力矩!”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双脚死死地蹬住方向舵踏板。
但是,由于飞机的速度在俯冲中不断增加,空气动压越来越大。舵面传来的气动阻力,已经超出了人类肌肉力量能够对抗的极限。
“操纵杆卡死了!拉不动!”赵海川青筋暴起。
在猎户座的控制系统中,大西北为了减轻飞行员的操作负担,引入了早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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