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朋友过来找我们一起玩。”牟雯答。
“周寒柏?”谢崇问。
“你怎么知道?”牟雯很意外谢崇一猜就中。
谢崇不回答她,只说:“玩吧,好好玩。”
牟雯挂断电话前不服气,说:“就你脸不大!你脸最大!”给自己报仇了。
小顾在一边说:“他好聪明。”
“谁?”
“谢崇好聪明。”小顾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有钱了。你那么多客户朋友,他一下就猜中周寒柏。他既不认识周寒柏,你之前也说只跟他提过两次,他就能猜到。”
“他的确聪明。”牟雯说:“他这人很奇怪,有时我觉得我很了解他,他的性格、爱好,我都了解。有时候我又觉得我一点都不了解他。你知道吗?他这人如果有什么事不想让你知道,那你就别指望能知道了。他会把事情带到棺材里。”
“真可怕。”小顾说:“我挺害怕这样的人。我觉得我脑子不够用,我前夫那样的人我都应付得很累,如果是谢崇这样城府深的,我更不行。”
“对,城府,这个词用得好,就是城府。他非常有城府。”牟雯一边洗脸一边照镜子:“我脸也不大啊,我脸多标致!”
谢崇吃了馄饨,在家里溜达。他发现家里的钟真的坏了,怎么时间过得这么慢呢?钱颂给他打电话说他眉骨疼,问他不会我上次为了你打架打出后遗症了吧?
“你家里有人吗?没人我去待会儿。有人你出来陪我待会儿。”钱颂说:“不行你赔我点医药费吧。”
“废什么话!”谢崇说:“来我家吧,牟雯去团建了。”
“公司一共俩人,就不要说是去团建了吧?”钱颂说:“郊游。”
“仨人,还有她的客户。”
钱颂说:“男的啊?”
“嗯。”
“那你不追过去看看?上次我看你俩好像在吵架似的,别被人趁虚而入了。”
“你来不来?不来我出门了。”
“来来来。”
谢崇挂断了电话。他还真不担心牟雯喜欢上别人,他从来都只担心牟雯会被人骗。那些男的又配不上牟雯,她那么聪明,心里门清。这一点谢崇很笃定。
所以他不会巴巴地上赶着找她,没必要。
钱颂来了,他有好几年没来谢崇家里,进门后要求参观一下。谢崇的家里真的是大变样,井然有序,很有人气。花花草草都各自热闹着,一切都恰到好处。
打开冰箱,看到里面的大盒小盒,像发现了宝藏,惊呼:“我操,这么多吃的。这都是配好的菜?咱俩今天就消灭了吧!”
“原来你过的是这么好的日子啊…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出来跟我玩了,如果我是你,我也不出门了。怎么会有人家里的冰箱有那么多吃的呢?”钱颂说:“你们是在养猪吗?”
谢崇嘴角动了下,算是回应了,半死不活的。
钱颂瘫倒在沙发上,对谢崇生出了一些羡慕。那时谢崇结婚,他气够呛,说谢崇遇到了捞女。后来又想,捞女也好,捞女会哄人,我兄弟至少不会受气。当然我兄弟也不是受气的人。再后来,看谢崇的日子很安稳,每次出门都着急回家,就觉得他可能真的找到了他喜欢的那个家。
现在这个家具体起来。
钱颂说:“以后我也要找个顾家的。像牟雯一样。顾家又爱我的,我爱不爱不重要。”
“你放什么屁?不喜欢你就不要结婚。”谢崇说:“不喜欢就结婚,看什么都别扭。到时候冰箱里的吃的你会觉得那是穷作风,养花你觉得是上岁数了,家里干净你觉得那是洁癖妨碍你的自由…”
“啧啧啧,就许你不爱的时候跟人结婚?”钱颂说:“我们谢总还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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