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可遇不可求!鬼手一个邪术师,怎么会拥有这等宝物?而且,看这截雷击木的状态,似乎并未被炼制成邪器,只是被鬼手以某种方式封印或压制了其内的天雷正气,带在身边,或许是想借助其阳气掩盖自身阴气,或者另有用处?
“这可是好东西!” 林墨心中微喜。雷击桃木,是制作顶级法剑、符箓、法器的核心材料,对修炼雷法、破邪法术有极大加成。这截雷击木虽然小,但品质极高,若是能将其中的天雷正气引导出来,无论是制作法器,还是关键时刻用来对敌,都是大杀器!
他小心地用干净的布重新包好雷击木,这东西阳气内敛,对常人无害,但需妥善保管,以防灵气流失。至于那几块符文骨片,经检查,只是记录了一些邪术咒语的载体,本身邪气不重,林墨直接用纯阳之血混合朱砂在上面画了“破邪符”,然后以普通火焰焚烧成灰,再无后患。
处理完这些邪物,林墨感觉心头轻松了一些。鬼手留下的隐患,基本清除。他收起雷击木和鬼煞令残片(此物材质特殊,或许有用),将钉魂桩和兽皮袋(里面邪物已无害化处理)重新包好,准备日后找机会彻底销毁。
做完这些,已近中午。林墨吃了点东西,继续打坐调息。他必须尽快恢复,赵家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必有更猛烈的反扑。
赵府,内院。
与金缕阁的紧张忙碌不同,赵府内院此刻却笼罩在一片诡异的病气之中。
病倒的不是别人,正是赵家三爷,赵文彬。
自昨夜鬼手被抬回,赵文彬得知阴火计失败,鬼手修为被废、命不久矣后,就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烦意乱,胸口发闷。他强打精神,安排人将鬼手秘密送到城外一处隐蔽的庄子“养伤”(实则是等死),并严令封锁消息。然后又与刘守财谋划下一步如何对付林墨和周家,直到后半夜才疲惫睡下。
然而,这一夜,赵文彬睡得极不安稳。噩梦连连,一会儿梦见自己被熊熊绿火包围,烧得皮开肉绽;一会儿梦见无数漆黑的手从地下伸出,要将他拖入无底深渊;一会儿又梦见林墨手持一面古镜,镜中射出白光,照得他魂飞魄散……每次从噩梦中惊醒,都浑身冷汗,心悸不已。
到了清晨,赵文彬想起床,却觉得头晕目眩,四肢乏力,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喘不过气来。他想唤人,却发现自己声音嘶哑,几乎发不出声。勉强撑起身,只觉得天旋地转,“哇”地一声,竟吐出一口暗红色的、带着腥气的淤血!
“三爷!三爷你怎么了?!” 听到动静冲进来的丫鬟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跑去禀报。
很快,赵府乱成一团。赵文彬被扶到床上躺下,只见他脸色灰败,眼窝深陷,嘴唇发紫,印堂处隐隐笼罩着一层不祥的黑气,呼吸急促而微弱,浑身时冷时热,不断冒出虚汗,神志也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口中含糊不清地念叨着“火……镜子……鬼……”之类的字眼。
赵府立刻请来了州府最有名的几位郎中。郎中们轮番诊脉,却个个眉头紧锁,面露难色。
“赵三爷脉象……甚是奇特。浮取似有滑数,主外感邪热;沉取却又细涩无力,乃气血两虚、心脉受损之兆。且脉象时快时慢,时强时弱,杂乱无章,仿佛有数股不同之气在体内冲撞……这……老夫行医数十载,未曾见过如此古怪的脉象。” 一位白发老郎中捻着胡须,摇头叹息。
“观其面色,印堂发黑,双目无神,唇色紫绀,此乃邪气入体,侵扰心神,闭塞窍络之象。然非寻常风寒湿热之邪,倒像是……像是沾染了某种阴秽不洁之气,或是……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 另一位郎中说得更隐晦,但意思很明白,赵文彬这病,不像普通的病,更像是中邪或者撞煞了。
“可有治法?” 赵府大管家,一个精瘦的中年人,沉声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