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康健,岁岁舒心。这杯酒,我干了。”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秦知赋欣然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小口抿了抿杯中绵甜的西凤老酒。
他看着眼前这个懂得分寸、知进退的年轻人,心里最后的一丝防备也彻底卸下了。
在这间充满饭菜香和老酒味的屋子里,一老一少安安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松弛的相处时光。把门外的那些权力倾轧、利益博弈,统统隔绝在了风雪之外。
……
一桌家常饭菜吃完,张明远抢着把碗筷收拾妥当。
保姆端上了两杯刚沏好的消食绿茶。
两人移步到了那间清雅安静的书房里。
秦知赋坐在宽大的紫檀画案后,戴上了老花镜。
他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透过镜片,深深地打量着坐在对面太师椅上、不过二十出头、气场却厚重如渊的张明远。
也是直到不久前,秦知赋才知道如今的张明远不仅是清水县新区的管委会副主任兼任经发局长,甚至还在市里兼任经开区管委会副主任,享受副处级待遇!
饶是秦老这种一辈子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人,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1.
“明远啊……”
秦知赋端起茶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发自肺腑的惊叹:
“你可真是给了我这个老头子,一个天大的惊吓啊。”
老爷子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虚点了点:
“我记得清清楚楚。大半年前,夏天咱们在这个书房里第一次聊天的时候。你还只是个刚刚来省城参加公考面试、等着进入体制的青涩新人。”
“可这才短短半年多的时间!”
秦知赋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从一个无背景、无人脉、无根基的应届毕业生。一路冲杀,到现在手握两大开发区实权,坐到了副处级的核心领导岗位上!”
秦知赋在省钢那种几万人的大型国企里干了一辈子,省里市里什么样的天之骄子、官宦子弟、基层能人没见过?
但在华夏的体制内,这种恐怖到令人发指、彻底颠覆常规升迁法则、甚至可以说是在全省基层官场开创了先河的速度!
他这辈子,连听都没听过!
“明远。”
秦老爷子放下茶杯,眼神里带着真切的好奇和长辈的关切,轻声发问:
“你这一路,走得太快、也太匪夷所思了。别人十年、二十年都熬不出的高度,你半年就爬上去了。”
“跟我说说。这半年,你在那清水县的烂泥潭里,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
面对老爷子这直指灵魂的拷问。
张明远靠在椅背上,神色平静的开了口。
从水窝子到经发局,再到管委会,其中经历的种种惊险跟政治倾轧,在张明远的口中,全被一笔带过,化作了最平淡的叙述。
“秦老,其实也没什么玄机。”
“刚入职南安镇的时候,因为机缘巧合,遇到了水窝子村菜农种菜被低价强制收购的问题。我就是个愣头青,看不惯那些欺行霸市的菜霸,就硬着头皮顶了上去,把那条黑恶链条给掀了。”
“后来南安镇升级为副县级的龙腾新区,也是赶上了全省搞经济开发区建设的政策风口。”
张明远微微低了低头,将自己这半年来的惊天谋划和妖孽手段,全部归结于“平台”和“领导”:
“我能走到今天,绝不是因为我张明远有多大的本事。”
“而是离不开县委周炳润书记,和市委杨海金书记,这两级一把手对我的破格赏识和鼎力扶持。”
张明远端起茶杯:
“是龙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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