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再把我们家那面铜镜拿来!”村长吩咐道。
阿福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村长又转过身来,看着方启,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方道长,今晚…您和阿东道长两个人去?要不要我叫几个胆大的后生跟着?”
方启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不用。人多反而坏事,那东西警觉性高,人多了它不会现身。村长放心,有我在,出不了事。”
村长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阿东拦住了。
“村长,您就信方师兄一回。”阿东再次劝说道。
村长见他如此笃定,便也不再多说,只是心里的疑虑却仍没完全散去。
不多时,阿福便抱着捆红绳跑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一面巴掌大的铜镜。
方启接过铜镜,翻来覆去看了看,正适合对付芭蕉精这类精怪的东西。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在镜子背后写了施了一道咒语,接着铜镜收进怀里,又把红绳仔细盘好。
“村长,今晚子时之前,让所有人待在屋里,切记。”
方启最后叮嘱了一句,便带着阿东出了祠堂,往村子外的芭蕉林走去。
村长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想了半天。
他转过身,朝站在一旁的阿福招了招手,压低声音道:
“阿福,你去,带几个人在村口守着。万一那方道长那边出了什么岔子,也好有个照应,我待会就过来。”
这些,方启和阿东自然是不知道了,因为两人沿着路,已来到芭蕉林外。
方启在林子边缘转了转,心里暗暗点头。
这里的地势低洼,三面环山,水汽不易散,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一处天然的聚阴之地。
芭蕉本就属阴,长在这种地方,经年累月受阴气滋养,生出精怪来也是寻常。
“就是这儿了。”
方启指了指林子边缘一间破败的小屋,转头对阿东道,
“那屋子是村民们平日里放农具用的,正好借来一用。”
阿东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确实有一座小屋在那里。
“方师兄,我都准备好了。”
方启也不磨叽,从包袱里取出红绳,又掏出铜镜,一并递了过去。
“红绳一头系在蜡烛上,另一头系在你左手腕上。记住,这根绳不能断,断了那东西就找不到你了。”
阿东接过东西,郑重地点了点头。
“铜镜贴身收好。”
方启继续道,
“那东西现身之后,找机会用铜镜照它。它害怕这东西,一照就会露原形。届时,你立刻退出屋子,剩下的交给我。”
阿东将铜镜贴身收好,又将红绳盘在手腕上,咧嘴一笑。
“方师兄放心,我心里有数。时辰也差不多了,我先过去了。”
说着阿东转身朝小屋走去,方启则在林子远处找了一个视野开阔的高地,然后收敛气息,一动不动的观察起来。
阿东此时已经来到小屋门口,他先将蜡烛立好,再用红绳在蜡烛底部绕了一圈,打了个结,然后将绳子的另一头仔细系在自己左手腕上。
他试了试松紧,不勒手,也不会脱落。
他走进小屋,打量了一番,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于是在草床上躺下,闭上眼睛。
也不知道了过了多久,屋外传来一阵风声。阿东立马警醒,灵觉展开,果然有一股阴气顺着红绳飘了进来。
等他再睁开眼,头顶上一个妩媚的女人正飘在空中,对着他舞姿弄骚。
女人似乎也看见他醒了,妖媚一笑,一挥手,阿东就感觉身体被束缚,不由自主的飘了起来,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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