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上红裙展开,关键时候,阿东灵力挣开束缚,拿起怀中铜镜对着女人一照。
女人一愣,顺着铜镜看去,竟在镜中看到了自己的原型,接着捂住脸哀嚎一声就要逃。
刚飞到门口,却发现方启已经赶到,他咬破食指,在地上一划,整个屋子和外部的地气就被隔断。
女人此时也知道这是被做局了,怒吼一声转身就要进屋对付阿东,却见阿东已经拿起桃木剑,对她挥舞而来。
她急忙躲闪,却听方启喊道。
“师弟让开。”
阿东闻言,定睛一看,方启此刻已经浑身电流,正在蓄力。
他连忙收起剑势,在地上一个翻滚躲开女人的缎带攻击,起身跳出了屋子。
女人追击不及,却迎面撞上了攻击过来的闪电奔雷拳。
“轰隆。”
一声雷响,女人被击中,连带着小屋都被雷法轰塌。
动静自然是惊动了不远处等待的村长。
他连忙带着人过来,却看见已经垮塌,还冒着黑烟的小屋。
“这是???”村长看着那片废墟,显然是吓到了。
阿东笑着解释,“村长不要惊慌,只是师兄雷法刚刚击中芭蕉精,顺带屋子受了牵连。”
众人闻言,你看我,我看你,显然都看到了惊骇。
方启也不管他们怎么想,自顾自交代道:
“芭蕉精已除。现在是晚上,大家不要靠近芭蕉林,等明日太阳出来,到芭蕉林里找一找,应该有一棵芭蕉树焦黑枯死了。到时候把树砍了,连根拔起,一并烧了,就行了。”
方启说完,眼神示意阿东可以走了。却被村长伸手拦了下来。
“方道长,”
“方才在祠堂里,是老汉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说到此处,村长低下头,给方启鞠了个躬。
方启没有怪他们的意思,开口道:“村长言重了。你担心村民的安危,是情理之中的事。”
村长直起身,看着方启那张年轻却沉稳的脸,心中百感交集。
他不是什么坏人,只是这些日子被村里的事折腾得心力交瘁。
牲畜死了可以再养,庄稼坏了可以再种,可人命关天。
那个躺在棚子里至今未醒的后生,是他看着长大的,从小就在村里跑来跑去,嘴甜得很,见谁叫谁。
他不敢想,如果连千鹤道长都救不回来,他该怎么跟那孩子的爹娘交代。
“方道长,那东西…真的的除了?不会再害人了?”
“除了。”
方启确认,
“明日太阳出来后,你带人到芭蕉林里找一找。应该有一棵芭蕉树,通体焦黑,叶片枯黄卷曲,与其他芭蕉树截然不同。找到之后,连根挖出来,一并烧了。烧干净了,这事就算彻底了结了。”
村长听得仔细,一字一句都记在心里。
他转过身,朝身后的村民挥了挥手:“都听见了?明日一早,男人们都带上家伙,去芭蕉林!把那棵焦黑的芭蕉树给我连根挖出来,烧得干干净净!谁都不许偷懒!”
村民们纷纷应声,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村长又转过身,看着方启,想说方道长辛苦了,村里虽然穷,但该有的谢礼不会少。
请人的银钱,治病的药材,盖屋的木料——该出多少出多少,绝不让道长白跑一趟。
可话到嘴边,方启却已经看出他的心思,笑着先开了口。
“村长,谢礼就不必了。”
“我此番前来,是替千鹤师叔帮忙的。村子里要是真想谢,等这事儿了了,去谢千鹤师叔便是。他为了村里这些病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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