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严重,已有数个村子遭了殃,死伤惨重。
方启将这些消息一一记在心里,偶尔与千鹤师叔低声商议几句,家乐和阿威则负责采买干粮、照看小僵尸,一路无话,紧赶慢赶,总算在第四日傍晚进入了腾腾镇地界数十里外。
马车在一处破败的村口停了下来。
车帘掀开,方启跃下车,抬起头,观察了一下——村子不大,稀稀拉拉几十户人家,多是夯土墙茅草顶的低矮房屋。
此刻村口空荡荡的,不见人影,连鸡犬声都听不见,透着一股子死寂。
千鹤道长跟着跳下车,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
“黄道长。”
千鹤道长朝马车里唤了一声。
黄直从车厢里钻出来,擦了把额头的汗,解释道:
“千鹤道长,此处是刘家村,离腾腾镇不过二十里路。前些日子我经过时,村里还有上百口人,如今…”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已经听懂了。
千鹤道长听完,心情沉重,他招呼大家进村看看,还有没有活人。
方启应了一声,转身从车厢里把还在打盹的小僵尸抱了出来,招呼着其他人下来。
一行人沿着土路往村里走。
村子不大,走了几十步便到了中央的一处空地上。
几间屋子的门敞开着,里面黑黢黢的,看不清状况。
“有人吗?”阿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没有人应答。
黄直叹了口气,低声道:“我来过这里,村长是个厚道人。前几日村里还有十几个伤员,我给他们简单处理下伤口,便让他们把伤者集中到祠堂,我回去请援…也不知道现在…”
“祠堂在哪儿?”千鹤道长打断他。
黄直连忙指向村子深处:“那头,最大那间屋子就是。”
千鹤道长‘嗯’了一声,率先迈步。
众人紧跟其后,绕过几间坍塌的土墙,前方出现一座还算完整的青砖瓦房。
推开门。
祠堂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混合着草药和腐烂的臭味,令人作呕。
地上铺着几层稻草,稻草上躺着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蜷缩成一团低声呻吟,有的已经昏迷不醒,脸色灰败。
一些个还能活动的妇人蹲在伤员旁边,用湿布巾替他们擦拭脸上的血污,眼睛红肿,显然已经哭了不知多少回。
听见门响,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汉猛地转过头来。
他看见黄直,眼睛里瞬间涌出泪光,踉跄着迎上来,一把抓住黄直的手,哭喊着:
“黄、黄道长…您可算回来了…求求…救救我们…”
黄直连忙扶住他,侧身指向身后的千鹤道长和方启:
“马伯,您别急,我请了茅山的高人来了。这位是千鹤道长,这位是他的师侄方道长,他们专程来帮咱们的!”
马伯的目光落在千鹤道长众人身上,嘴唇哆嗦了几下,腿一软就要下跪。
千鹤道长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他的手臂,没让他跪下去。
“老人家,不必如此。带我去看伤员。”
马伯连连点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转身领着千鹤道长往里走。
方启跟在后面,目光扫过那些躺在稻草上的伤者,心里也非常难受。
伤得最重的是几个被僵尸咬伤的,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发黑,丝丝缕缕的黑气从伤口中渗出,弥漫着淡淡的腐臭味。
有一个汉子躺在角落里,面色灰败,嘴唇发青,瞳孔已经开始涣散,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嘶吼——那是尸毒入骨,正在尸变的征兆。
千鹤道长显然也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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