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狞笑:“杨毅然?你竟敢亲自来送死?”
“阿史那木,你父败于我手,今日你也难逃一死。”杨毅然挺剑便刺。
阿史那木拔刀相迎。他武功不弱,刀法狠辣,与杨毅然战在一处。帐外,死士们与守卫激战,喊杀声震天。
“杨毅然,你以为烧我粮草,就能解太原之围?”阿史那木边战边道,“我告诉你,太原已是死地,你救不了!不如投降,我可饶你不死!”
“痴人说梦!”杨毅然剑法陡然凌厉,招招夺命。
阿史那木渐落下风,急呼:“来人!护驾!”
但帐外守卫已被死士缠住,一时进不来。阿史那木心中一横,忽然从怀中掏出一物,向杨毅然掷去。
竟是一枚毒烟弹!
“屏息!”杨毅然急退,但仍吸入少许,顿觉头晕目眩。
阿史那木趁机一刀砍来,杨毅然急挡,却被震得虎口发麻,长剑脱手。
“死吧!”阿史那木狞笑,挥刀再砍。
危急时刻,一道身影忽然从帐外冲入,一剑刺向阿史那木后心。阿史那木急闪,仍被刺中肩头,惨叫一声。
“王爷,快走!”来者竟是周崇!
“你怎么来了?”杨毅然惊道。
“末将不放心,带兵来接应!”周崇挡在杨毅然身前,“王爷,快撤!”
“一起走!”
两人且战且退,冲出大帐。此时,北戎大营已乱成一团,粮草被烧,火光冲天。五千死士死伤过半,但任务已完成。
“撤!”杨毅然大喝。
众人拼命突围,退回城中。此战,死士折损三千,但烧了北戎大半粮草,更重创了阿史那木。北戎军心大乱。
三日后,朝廷援军终于赶到。赵成率十万大军,内外夹击,大破北戎。阿史那木在亲兵护卫下,狼狈逃回草原。
太原保卫战,以大周全胜告终。但杨毅然心中并无喜悦,这一仗,死的人太多了。
战后,杨毅然没有立即回江南,而是留在北境,协助周崇、赵成整顿防务,安抚百姓。他深知,阿史那木虽败,但北戎未灭,必会卷土重来。要想永绝后患,必须彻底荡平北戎。
“王爷,您真要……”周崇看着桌上的北戎地图,上面被杨毅然用朱笔画了一个圈——王庭所在。
“不错。”杨毅然目光坚定,“北戎屡犯我边,百姓苦之久矣。此次阿史那木败逃,北戎元气大伤,正是我们主动出击,直捣王庭的好时机。若等他们恢复元气,必会再犯。到那时,不知又有多少百姓遭殃。”
“可陛下那边……”
“我已上书陛下,陈明利害。”杨毅然道,“陛下圣明,已准我所请,命我全权负责此事。周崇,赵成,你们可愿随我,再赴戎机,彻底荡平北戎?”
周崇、赵成单膝跪地:“末将愿随王爷,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好!”杨毅然扶起二人,“传令,集结二十万大军,三月后,兵发草原,直取王庭!”
“是!”
三个月后,二十万大军集结完毕。杨毅然为主帅,周崇、赵成为副帅,誓师出征。这一次,不再是防御,而是进攻;不再是守土,而是开疆。
大军出雁门关,入草原。杨毅然用兵如神,一路势如破竹,连破北戎七部。北戎各部闻风丧胆,或降或逃。
三个月后,大军抵达王庭百里外的鹰愁峡。此处地势险要,是通往王庭的最后一道屏障。阿史那木集结剩余八万兵马,在此死守。
“王爷,鹰愁峡易守难攻,强攻恐伤亡惨重。”周崇看着险峻的山势,眉头紧锁。
“不必强攻。”杨毅然微微一笑,“阿史那木如今是困兽之斗,军心已散。我们围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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